“喲,現在想起他是你兒子了?想起他是吳家的后人了?那剛才我讓你親他的媽媽一下,你怎么就跟個避貓鼠似的百般推搪啊?”周薔撇了撇嘴道。
“這是兩回事兒”,吳浩皺眉道,又開始了,真是頭痛啊。
“他現在在我肚子里呢,所以這就是一回事!”周薔怒視著他。
吳浩只能沉默——此時此刻,他還能說些什么?尤其是在女人發脾氣的時候,適當地裝裝啞巴還是有好處的。
“吳浩,我就問你一句,難道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你甚至寧愿去與你那個破爛前妻虛與委蛇地滾床板,也不愿意親我一下?”周薔越說越來氣了,使勁兒拍著桌子質問吳浩道。
吳浩不得不開口,“周薔,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我幾時說過你在我心中不堪了?”
“那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胡攪蠻纏的潑婦一個?神神經經的癡女一枚?”周薔逼視著他問道。
“周薔,你干嘛非要這樣貶低自己?”吳浩搖頭嘆氣,頗有些好笑地望著周薔道。
“少回避我的問題,說,我在你心里倒底是什么形象?”周薔盯著他,步步緊逼地問道。
“讓我說真話嗎?”吳浩抬頭望向了她,眼神平靜了下來。
“嗯,我在聽”,周薔緩緩點頭。
“其實你在我心里,真如高遠所說,是高不可攀的名門貴女,我和你,永遠只是兩個世界的人”,吳浩認真地回答道。
“少拿身份說事兒,我要的是你對我人品人性的真情實感,要的是你最真實的評價”,周薔怒哼道。
“我還沒說完呢”,吳浩繼續道,“雖然你出身名門,我只能仰望,但你并不冷傲,相反,還很接地氣。”
“你敢說我土?”周薔正聽得勃勃有趣呢,結果吳浩冒出了這么一句話,登時再次大怒。
“拜托你提升一下自己的理解能力好不好?”吳浩真的無語了,“我說的意思是,你善解人意,從來不擺架子,而且很會從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
“這還差不多”,周薔哼了一聲,隨后就眉開眼笑地道,“你再接著夸夸我,女人就喜歡甜言蜜語,你懂的。”
“周薔,我可以崩潰,但拜托你不要用這種方式逼著我崩潰”,吳浩仰頭望著天花板,滿頭黑線。
“哈哈,逗你玩兒呢”,周薔笑得前仰后闔,卻是看得吳浩心驚膽顫,生怕她再閃了自己的兒子,動了胎氣。
“行啦行啦,你也別在這里強夸我啦,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現在居然真的有些在乎你對我的看法了,所以,以后別見了我就往后躲,那樣會讓我傷心的,明白?”周薔問道。
“當然不會”,吳浩長松口氣,趕緊道。
“我現在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周薔問道。
“當然當然”,吳浩偷偷地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這個小魔女,真要命啊。
“看你那副如坐針氈的樣子吧,好像我能吃人似的。吳浩,我就搞不懂了,遠在天邊并且跟你沒有半點可能的安小柔,在你心里的位置就那么重要?”周薔盯著他問道。
“是”,吳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