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周薔要是不知道這些股東都是誰的代言人,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意味著,局面將變得極其復雜,人心叵測,指不定什么時候誰在誰的背后捅刀子。
“現在,你知道我在擔心什么了?”周薔轉頭望著他,平靜地道,但眼神深處,是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你不說是,宋文豪和遲青竹,才是你爸真正的心腹么?也是你最強有力的支持者,難道,他們代表的也是某些人的利益?”吳浩問道。
“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他們兩個人,確實是我爸的心腹,也是我的鼎力支持者,可是九個股東里,也是我唯二能確定的兩個人,白晶、尚玉斌、徐猛、寧玉雪,包括高遠那個王八蛋,可以肯定,絕對都是外人,但倒底外到了什么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現在他們和高遠確實是已經結成了統一戰線”,周薔道。
“之前你提議我做博蘭雅公司的董事長,遲青竹可是不同意的,難道,她現在依舊值得信任?”吳浩皺眉問道。如果不是后期他強勢翻盤,直接雇傭審計所查了博蘭雅公司一個底掉兒,查出了那么多事情來,對于博蘭雅的發展居功至偉,那他現在也不可能強勢翻盤,成為博蘭雅的董事長。
而這個遲青竹,就是遲滯他做博蘭雅董事長的重要人物之一。
“遲姨是擔心你掌控不了博蘭雅,會出大事,到最后把我也陷進去,所以,她才不同意的”,周薔嘆口氣道。
盡管早已經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了,可是吳浩還是忍不住有些不忿,“那現在呢?事實證明,她錯了吧?”
周薔轉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遲姨倒是沒說錯,你還是像個小孩子,還會因為別人的看不起和輕視而憤怒。”
“我……”吳浩張了張嘴,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起來,靠,怎么搞的,剛才自己居然著相了!
“算了,遲姨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她確實是害怕推你推得太猛,反倒是害了你,也會連累我,這倒不是遲姨不幫我了。”周薔笑道。
“這個世界上,人心難測啊”,吳浩嘆道。
“好了,不說這些,接著剛才的往下說吧。現在,高遠的態度已經明了了,你也應該清楚,恐怕,他背后代表的就是安家的利益。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跟安家搭上關系的,但不排除內部策反,也就是說,股東會里,早有代表安家利益的人,利用他與我們父女之間的矛盾,策反了他,讓他成為了又一個安家利益的代言人。”周薔道。
“然后呢?”吳浩凝神地聽著,聽到這里,不覺問道。
“現在,天原集團已經在為上市做著最后的準備了,在他們的運作下,恐怕會在明年年中或者年末上市,那在此之前,你猜他們當務之急的事情是要干什么?”周薔似乎是在考校吳浩,并且她的眼神也很期待。
吳浩腦海里快速地轉了一圈兒,脫口說道,“就是把你們逐出天原,哪怕做不到這一點,也要盡可能地引進大量代表安家利益的股權,來稀釋你們的股權,從而實現安家利益的最大化。畢竟,股權越多,不但話語權越重,而且利益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