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李長浩被吳浩震住了,結結巴巴地“我”了半天,卻沒“我”出一個字來。
“我再問你,行政辦公室,現在有幾個人?一年前有幾個人?兩年前呢?都叫什么名字?”吳浩再次喝問道。
“這個,這個,好像,大概,有五六個人,具體名字,我,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李長浩張口結舌地道。
“胡說,你根本不是記性不好,而是你這三年來,根本就沒有上過班,你是在吃空晌!”吳浩怒喝道。
“你,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吃空晌?”李長浩死鴨子嘴硬地道。
“很簡單,看到這個了嗎?”吳浩拿起了另外一個本子,“這是十天前,我讓辦公室做的簽到薄,每一個都有本人簽名。但你的簽名呢?告訴我,連續十天,你的親筆簽名在哪里?可有一個?”
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手锏。
十天前,他就開始秘密布局,讓趙慶宇暗地里去做這件事情,隱蔽簽到,這樣的話,就直接把那些吃空晌的人暴/露出來了。
“我,我……沒人告訴我要簽到啊”,李長浩張嘴半天,這才結結巴巴地道,可是話說出口,他就后悔了,很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這不是直接證明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上班嗎?
“哈哈……”周圍的那些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了一片壓抑的笑聲。
對于他這種愚蠢到家、自證吃空晌的回答,吳浩都懶得理會了,他怒哼了一聲,“按照公司五年前根據新勞動法新修改的章程規定,對于無故曠工三天的,記大過,工資降一檔。無故曠工七天的,視為自動離職。別的不說,你已經連續十天沒有上班,按照規定,早就自動離職了,你還有臉來鬧/事?昂?”
他逼視著李長浩,怒喝問道。
“我,我,我特么懶得在這里跟你胡扯,我去人社局告你去”,李長浩被駁斥得體無完膚,實在待不下去了,厚著臉皮扔下了一句場面話,轉身就要走。
“告我?李長浩,你給我站住”,吳浩再次怒喝了一聲,李長浩不得不站住,看著吳浩色厲內荏地道,“你還要干什么?大不了,老子辭職就是了!”
“辭職就完事了?你吃了公司三年的空晌,這筆賬,我們還得好好地算一下吧?不算五險一金,每月工資五千五,一年六萬六,三年時間,就是十九萬八千塊,將近二十萬,你全都給公司退回來!”
“讓我退錢?滾你瑪德臭鴨蛋吧,你以為你是誰啊?老子就是這幾天沒上班而已!憑什么說老子吃空晌?”李長浩怒道。
“當然有人會說”,吳浩冷冷一笑,伸手向趙慶宇道,“你們行政辦公室的幾個人,工齡超過三年的,全都過來。”
當下,趙慶宇就帶著將近十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吳浩一指他們,“李長浩,他們都是在行政辦公室待了三年以上的老員工了,告訴我,他們都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