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倒是一怔,他還沒說話呢,三個人居然就主動開始向自己讓利了?看起來,有時候沉默真是金啊。
其實他剛才只是在來回權衡著這三家公司應該如何去用,如果按照現在來看,那這三家公司集體去做詩韻華城的項目應該也是不錯的。
到時候,再招上來的施工隊,就可以彈/性設置,盡早將培訓中心那邊完工,然后再去云華公司。畢竟,這兩邊都有自己的隊伍在干,要是帶些散的裝修隊上來,也正合適,自己的人一邊干一邊監工,進行質量把控,完全沒什么大問題。
至于詩韻華城,有這三家實力不錯的公司在挺著,自己只要把好質量關,多派過去幾個施工監理,就完全可以掌控全程了。
這樣的話,省時省力,自己還不用將大批的工人再搭在這個項目上,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看著吳浩沒有說話,三個人相互間對望了一眼,李沖近乎央求地道,“吳總,我知道我們的要求多少有些厚顏無恥,畢竟,我們之前做得確實不對,所以,我們也沒臉再說回到云華公司那個項目中去。但這一次,我們真的是懷著一顆誠心來的。實在不行,料錢、工錢,全都由我們來墊付,只要工程結束了付給我們就行,利潤這一塊,我們肯定按照行價來執行那百分之五十,可以不?畢竟,行價現在都是透明的,利潤也是透明的。”
“嗯?你們為什么這樣急迫?”吳浩皺起了眉頭來,感覺這三個人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吳總,倒底是怎么回事,您自然是清楚的,我們,我們真的求求您了,給我們一條生路吧”,李沖已經算得上是苦苦哀求了。
這更讓吳浩奇怪了起來,“我清楚?我清楚什么?”
“您當然清楚,現在您可是博蘭雅的新任董事長,而博蘭雅欠著我們這幾家公司全加在一起超過一千五百萬的工程款,原本,賀強董事長已經答應了給我們的,可就在公司馬上就要打款的時候,結果,您啟動了審計核查,結果,這件事情就耽誤了。
并且,現在兼管著財務的趙總也明確地告訴我們了,鑒于之前我們的背信棄義,吳董事長您絕對咽不下這口氣付出,所以,這一千五百多萬的工程款,就讓我們等著吧,有本事就去告,反正利息是我們自己擔著,并且,以后有博蘭雅在,我們想在天陽市立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要是想拿到錢,還想繼續干下去,那就得讓您釋懷才可以。
所以,所以我們才想著,怎樣才能讓您高興,就來您的公司,商量詩韻華城的事情,哪怕我們讓利也在所不惜,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李沖幾乎是帶著哭腔地道。
這也讓吳浩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把姿態放得如此之低,原來他們是害怕自己掌控博蘭雅之后不給他們錢更不給他們在天陽市生存的機會啊——博蘭雅,那可是天陽乃至明河省的裝修業巨頭,如果他們想打壓幾個普通的小公司,那簡直再輕松不過了,只要瞅準了他們干的任何工程,上去就是一低報價,用不了半年就得讓他們拿不到任何工程項目而倒閉。畢竟,博蘭雅這么大的公司可耗得起,但那些小公司拖上半年沒活兒干就得散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