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劉樹民家中。
吳浩再次不辭辛苦,半夜里驅車一百多公里趕來。
“什么事情這么著急啊,大半夜的還跑過來一趟,打個電話就行了嘛”,劉樹民笑著將吳浩迎到了客廳里。
可以說,劉樹民也是吳浩的貴人,最重要的是,他很欣賞吳浩,更看重吳浩的人品,所以,就算吳浩兩次三番地半夜里來找他,他也沒有絲毫的不高興。
可這僅僅只是對吳浩而已,若是換一個人,怕是他早就翻臉了。
“沒什么,就是想來看看劉哥嘛,挺長時間不見面了,只通了幾次電話,有些想你”,吳浩嘿嘿笑道。
“你這小子,什么時候也學會這樣油頭滑腦的了”,劉樹民啞然失笑,遞給了他一枝煙。
“嫂子和大侄女不在家啊?”吳浩左右看了看。
“你嫂子陪你大侄女前天去華京了,你大侄女這不是藝術生么,明年要參加藝考,高三就去華京了,剛報的名。瑪德,現在這些高端的校外培訓都趕上搶錢了,學習一年,學費就要八十萬,簡直特么瘋了,可不學又不行,如果考不上心儀的大學,別人不說,你嫂子首先就得把我用唾/沫噴死”,劉樹民揉了揉眉心苦笑道。
雖然他貴為董事長,年薪也不低,家境優渥,可這八十萬的現金掏出去,依舊有些吃力。
吳浩笑了,將一個黑色的手提袋放在了桌子上,“劉哥,我這不也剛從老/胡那里聽說這件事情么,所以就連夜趕過來了,喏,這里是一百萬,就當是我臨時聊表心意,正好給大侄女上學用。”
劉樹民怔住了,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半晌,趕緊把錢推了回去,“兄弟,這不行,絕對不行。事情還沒辦成呢,我哪好意思拿你的錢。”
“劉哥,我大半夜的趕過來,可就是為了送祝福表心情來的,你要不收,那就是打兄弟的臉了”,吳浩摁住了手提袋笑道。
劉樹民沒有說話,只是吸了口煙,這才抬頭望向了吳浩,“說吧,兄弟,你想讓我做什么?”
吳浩心中一個大寫的“服”字,不愧是做董事長的人,他那點兒小心思,人家一眼就能看穿。
不過,吳浩原本也沒打算掩飾。
輕咳了一聲,吳浩直截了當地道,“劉哥,我想三天后簽合同,然后,一個星期內,你們預付百分之三十的首付款六千萬,一個月之內,付完全款,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