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意味著什么?”吳浩深吸了口氣,抬頭望向了華北辰,喃喃問道。
“這意味著,我看到了你,仿佛就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華北辰微笑望著他,“所以,我想給你這個機會,看看你是否能夠像我一樣,把握住這個機會。”
“為什么?”吳浩怔怔地望著他。
“因為,成全別人,是一種美德;見證奇跡,是一種快樂”,華北辰道。
“大恩,不言謝”,吳浩心中感動,重重地一低頭。
“咱們這頂多就算是扯平,沒什么恩與不恩,在商言商,我們做的是買賣”,華北辰大笑道,說到這里,他摁動了呼叫鈴,對著桌子上的通訊喊道,“海波,我的酒拿到哪里去了?”
“馬上到”,孫海波的聲音響起。
稍后,孫海波便已經拎進了屋子里一瓶老五星茅臺來,邊走邊道,“夫人說,她今天有些不太舒服,就不能再陪吳總了,也讓吳總千萬別介意。”
“哪里哪里,我也不敢介意啊”,吳浩笑道。
“打開,今天咱們不醉不歸”,華北辰一指那瓶酒,豪氣干云地道。
車子飛馳在高速公路上,周海開車,吳浩坐在后座上,雖然有些醉意,但眼睛卻異常明亮。
今天他狀態出奇地好,喝了一斤半居然都沒有醉倒,也讓他看到了自己喝酒的潛力。
就在剛才,酒局剛剛結束,他就趕到了胡長河家里,讓胡長河聯系他那位化工廠的董事長表哥劉樹民,說有大事商量,讓胡長河幫忙聯系一下。
胡長河倒也足夠意氣,直接就聯系上了劉樹民。
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劉樹民還是愉快地答應了下來,在家里等著吳浩,因為之前吳浩特意去看胡長河的事情,他對吳浩的人品極為欣賞,雖然不知道吳浩倒底有什么事情,但既然吳浩這么急,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雖然天陽市是明河省的省會城市,但劉樹民的企業卻落戶在了另外一個地級市,并不在省會,去往那個地級市的高速也要一個小時才行。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劉樹民能答應等吳浩深夜拜訪,絕對是給足了面子。
“你說,他能答應嗎?”周海有些緊張地問道,他現在身體已經好得七七八八的了,所以吳浩也放心地找他來開車。
剛才把周海喊出來開車的時候,吳浩把事情全都給他說了一遍,并說已經做通了華北辰的工作,資金方面,應該是不用愁了。
老天爺啊,這可是幾個億的大買賣,他這輩子還沒干過這么刺/激的事情呢。
不過,之所以這么晚就要去,也是因為,據胡長河說,劉樹民的幾位副總這兩天考察了一下后,已經初步有些意向了,甚至這幾天就要決定買不買的事情,所以,吳浩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哪怕今天晚上硬著頭皮去,也要把事情弄清楚,把劉樹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