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孫海波在樓下迎接吳浩,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到了八樓的宴會廳,走進包間,就看見伊然還有另外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微笑著站了起來。
那個中年男子身穿休閑西裝,身上有一種歷經滄桑的奇異魅力,尤其是那雙眼睛,帶著一種宛若能看破世間一切的明亮。
“是吳總吧?你好”,華北辰微笑望著吳浩,向著這邊要走過來,吳浩趕緊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沒有讓他動地方,這一幕,也讓華北辰略挑了挑眉毛,眼里露出了欣賞的神色來——吳浩沒有挾恩自重,相反,把自己的姿態擺得更低,從禮儀情商的角度來講,這個年輕人就絕對不一般。
吳浩早已經伸出了雙手去握住了華北辰的手,嘴里笑道,“華總您好,您能請我吃飯,這實在是我天大的榮幸。”
這句話一出口,無論是華北辰還有伊然都笑了,伊然抿嘴望著華北辰道,“北辰你看,是不是像我說的,這個年輕人謙虛謹慎,頭腦又無比的精明,尤其是情商,特別高。”
“果然如此”,華北辰笑道,“來,坐,兄弟”,他親/熱地拉著他的手坐了下來,可是嘴里已經換了稱呼,不再稱吳浩為“吳總”,擺明了,關系已經進一步拉近,不像剛才那般顯得有些生份。
“兄弟,之前我們好像見過面吧?我記得,應該是在每年春節的團拜會上,你們那一桌都是搞裝飾裝璜的,我對你印象特別深刻,因為你個子最高,也最年輕,還最帥氣。”華北辰邊回憶邊說道。
“華總記憶力真是太好了,確實,每年的金岸團拜會我都會來,華總也真是大手筆,別的不說,每桌一瓶茅臺酒啊,這種氣魄就非常人所能及也,難怪您能干這么大的事業”,吳浩笑道。
“只要用心,你也一樣的”,華北辰笑道。
舉起了倒滿酒的杯子,“來,兄弟,今天晚宴的主旨就是達謝。我替我閨女謝謝你,也替然然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她一個女人家遇到這種事情,真的是亂了陣腳了。”
說罷,華北辰舉杯就干。
吳浩趕緊跟上——這些日子接連不斷的酒局倒是讓他的酒量逐漸練起來了,尋常一斤多酒也基本不在話下了。
今天晚上華北辰的心情很好,頻頻舉杯。
“都說患難見真情,患難見人心,確實如此啊。想我華北辰一生風光無限,曾經在順時,無數人圍前圍后,如眾星拱月。可是在我逆時,卻人走茶涼,甚至有人過河拆橋。老祖宗說過,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還真是這般境地啊。”華北辰喝光了杯中酒,一墩杯子,感嘆地道。
轉身拍了拍吳浩的肩膀,“兄弟,不說什么了,以后我金岸集團所有裝璜設計、樓體燈飾、造型設計與施工、樣板間裝修,只要你吃得下,就全都是你的!”
吳浩一副驚喜交加的樣子,趕緊舉起了再次倒滿的酒杯,“華總,真是大生意人,實在是太大氣了。以后兄弟那點兒小買賣,就全靠您幫襯了。”
華北辰哈哈大笑,“兄弟,別的不敢說,在天陽市,哪怕是整個明河省,做這方面工程的,只要跟著我華北辰,我就保證讓他盆滿缽滿!”
“我干了,您隨意”,吳浩仰脖一杯酒就干了進去!
“是個爺們兒”,華北辰大笑,同樣干掉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