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現在的情勢,看似平靜,實則危急,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甚至進得慢了都會岌岌可危!所以,就算你做不上董事,但至少也要在博蘭雅站穩腳根,最好能控制這個公司,我們才有辦法繼續跟高遠斗下去”,周薔嘆了口氣道。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再說話,俱是轉頭望著外面的天空。
外面的天空看似風和日麗,但這正是八月的天氣,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老天就會翻臉,一場豪雨傾盆而下!
沉默了半晌后,吳浩吐出口氣去,緩緩問道,“接下來,我應該怎么做?”
“我不知道”,周薔捏了捏眉心,搖頭說道。
“小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怎么做還要一個女孩子來教你嗎?”前面的楠姐哼了一聲道。
“你閉嘴”,吳浩煩躁了起來,怒吼了一聲。
“我嚓,你最近是長脾氣了還是皮癢了?信不信老娘現在就下車揍你?”楠姐怒吼道——原本車子也沒開,當然,周薔也沒回去自己的辦公室,一切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回到自己的車子里才安全。對于這一點,吳浩也是深以為然,畢竟,賀強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行啦,楠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嚇他干什么?”周薔使勁捶了一下隔板道。
“我只是覺得,這小子怎么突然間就變得一點兒主見也沒有了?怪讓人失望的,這根本不像他啊”,楠姐道。
“我覺得,應該不是,他只是在征求我的意見而已”,周薔搖了搖頭,望向了吳浩,眼神中有征詢的意味。
“是,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而已。如果,你沒有意見,那我就按照我自己的辦法來了,但,你要幫我撐著點兒,至少要撐上一周的時間,別讓我這個派駐董事在一周之內被拿下就好。畢竟,遲青竹已經反水,你在股東會里的優勢已經變成了劣勢”,吳浩緩緩說道。
“無論你用什么方法我都支持你,只要你能在一周之后穩固住你的位置,讓高遠都無法說動他人將你拿下去,這就行了”,周薔道。
“用什么辦法都行?”吳浩再次問道。
“是,怎樣都行”,周薔重重地點頭。
“好”,吳浩重重地點頭,他準備放手一博了。
“你準備用什么辦法?”周薔看著他肅殺的眼神,禁不住心中一冷,急急地問道。
“無所不用其極”,吳浩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哐”地一聲響,門關上了,吳浩已經上了自己的那輛五菱宏光,車子一震,已經躥了出去。
“楠姐,你說,他能行嗎?”周薔怔怔地望著遠去的車尾燈,眼神中透出了濃濃的憂慮來。
“不太好說,反正,遲青竹不看好,也不想把寶押在他身上,所以,她才臨時反了水”,楠姐搖頭道。
“遲姨真的反水了嗎?我,為什么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她可是……”周薔咬了咬唇,眼中還有些不相信。
“世間之事,真真假假、反反復復,求不到一個真正的答案。更何況,女人還是善變的,就算她以前是你爸的地下小情/人,也依舊不能確定她就會完全站在你這一邊”,楠姐降下了隔板,將車子打著火,聳聳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