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薔鐵青著臉,也不理會吳浩,徑直走向了電梯,吳浩只得跟了過去,不過偶然間回頭望了過去,就看見會議門前,遲青竹正站在那里,眼神平靜地望向這邊。
見吳浩看見了自己,她禮貌地點頭一笑,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她這個笑容并不像是有惡意的感覺,可她明明曾經是周薔堅定的支持者卻又為何臨時反水?吳浩有些琢磨不定,只得跟了過去。
幾分鐘后,已經下樓而去,進了車子。
剛一進了車子,周薔就抓起了小桌板上的杯子,“砰”地一下狠狠砸在了地上,因為有地膠,杯子并未砸壞,卻在地上高高地彈了起來,眼看就要掉在地上,吳浩手疾眼快,趕緊一把抓住。
關上了車門,吳浩頗有些尷尬,他有些不知道應該和周薔說些什么了。
“你怎么不說話?”周薔抬起頭來,惡狠狠地望著他,似乎吳浩才是她的仇人。
吳浩輕咳了一聲,小意地道,“這個,周總,您別生氣了,氣大傷身,更何況您現在還懷孕呢。”
“用你管?”周薔怒視著他。
“呃,這是你讓我說話的……”吳浩郁悶地摸了摸鼻子。
“那你現在閉嘴”,周薔怒喝。
“好吧”,吳浩搖了搖頭,只得閉嘴。
女人發脾氣的時候,最好不要再說話了,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遲青竹這個混蛋,我爸真是看錯了她,這種時候居然被高遠蠱惑,反我的水?”周薔磨著銀牙,氣得一個勁兒地拍著桌子道。
吳浩很想問一句,“倒底是怎么回事?”
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得了,別再去觸人家霉頭了。
“你為什么不問問我是怎么回事?”周薔怒道。
“我倒是想問,可是你不讓我說話啊”,吳浩十分無語地道。
“你現在可以說了”,周薔似乎怒氣稍歇,哼了一聲道。
“那,倒底是怎么回事?”吳浩只得小心翼翼地問道。
果不其然,周薔又再怒瞪著他,“你是鸚鵡啊?非得我教一句,你學一句?”
“唉……”吳浩無語地嘆了口氣,轉頭望向了車窗外的街景。天知道女人這種生物是上帝用什么姿式造出來的,怎么這樣難伺候啊。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無理取鬧?特別胡攪蠻纏?”周薔瞪著他問道。
這一次吳浩學乖了,也不說話,只是在那里搖頭,證明不是。
“我這樣都不算?”周薔似乎有些驚奇地問道。
吳浩拼命地點頭。
只不過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弄得他都有些頭昏了。
對面的周薔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尖尖的手指頭就不輕不重地戳在了他的腦門子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德性,其實還……蠻可愛的。”
吳浩沒有躲,只是任憑她的手指頭戳在額頭上,捂著嘴,再次使勁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