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吳總,你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之前醫藥費就將近三十萬了,全都是你給我花的,我已經誠惶誠恐了,心里就尋思著正好找我大民哥借錢還你呢。結果可倒好,你又把我沒干完的那個半拉子工程款給我結來了,這可不中,絕對不中,我老/胡可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能這樣占你便宜!”胡長河兩手亂搖,就是不要。
“老/胡,一碼歸一碼,你不要都不行。”吳浩怕他再跟自己撕/扯再牽動傷勢,直接將錢扔到了里屋的床上,然后轉頭向劉樹民笑道,“劉總,那我就走了,有時間請你賞光吃個飯哈。”
“小兄弟這般仁義,該是我來請你才是。等我再來這邊的時候,一定會找你,等我電話”,劉樹民笑道。
“好的”,吳浩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在老/胡千恩萬謝中走出了門去。
出門的時候,他依稀聽見劉樹民贊嘆的聲音傳來,“這個年輕人,真是有情有義,相當不錯啊。”
“那是,吳總這個人沒別的,就是仗義,無論對朋友還是對員工,特別的好,有他這樣的老板,也是每一個員工的幸運”,一直對吳浩感恩戴德的吳長河大夸特夸了起來。
上了車子,吳浩今天心情大好,他甚至邊開車子邊哼起了小曲來。
回到家里,飯菜已經做好了,還擱在鍋里溫著呢,周海正抱著瓶啤酒看球賽,而蔡小玉卻不見了。
“小玉呢?”吳浩左右看了看,沒看到蔡小玉,忍不住問道。
“早走了”,周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回答道。
“你看你這是干啥啊,我又沒招沒惹你的”,吳浩好脾氣地笑道。
“人家那丫頭,多好啊,知深淺懂分寸,天天來咱們家做飯,怕你看見她又覺得心里尷尬,做完飯吃上一口就走,剩下的飯菜都給你坐在鍋里,多懂事的丫頭啊,你就咋相不中?非要相中那個云里霧里的安小柔?你是咋樣的?”周海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
“哎喲我的天哪,海哥,你都快趕上我老媽了,要不要過些日子你再跟我在這里催婚啊?”吳浩邊將飯菜端出來放在桌子上吃了起來,邊郁悶地道。
“沒人稀罕理你”,周海又是一口冰啤酒灌了下去,繼續看球賽。
“你不理我,我偏要跟你說話,哎,海哥,你說工業園區那邊,有沒有成片的新開的樓盤還沒賣出去呢?”吳浩問道。
“你問這干啥?想上那里搞裝修去?毛病吧,那破地方偏遠得趕上郊區了,誰住去啊?”周海一怔,轉頭望著他道。
“閑聊不行啊?”吳浩扒了口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