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來看,你給我的消息也是準的,坊間傳聞的賀強與馮國君交惡已久,并非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面對王亮這位生死兄弟,吳浩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便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擦,這得是什么樣的仇恨,才能讓馮國君對賀強這般恨之如骨,欲除之而后快?”亮子咂舌道。
“馮國君說得冠冕堂皇,是為了給董建民復仇,但實際上,倒底是為了給老主子復仇亦或是他想翻身上位,還有待于進一步考證。我覺得,馮國君絕對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那樣豪氣與坦蕩!”吳浩吐出口煙去道。
“這種人,最可怕,表面看去光明磊落,大氣磅薄,而且滿身真誠,處處都不偽作。可實際上,他只要十分真誠中有一分是假的,就足以將任何人打入萬丈深淵!”亮子緩緩地道。
“亮子,你最近倒是大有長進啊”,吳浩贊嘆地望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開起了玩笑道。
“浩子,就別開我玩笑了,跟你比起來,我差得遠了。我這只不過就是職業要求,必須要有這種能夠洞察人心的本事,否則的話,也干不了這一行”,亮子趕緊擺手道。
“是啊,這世間,無論謀利還是謀位,都要先謀人。如果真能做到洞察人心,如夜中觀燭,必將無往而不利”,吳浩點頭道。
這幾天經歷的事情,讓他對此更有了深刻的感悟。
“浩哥,跟你在一起,我總能學到很多東西!”亮子真誠地望著他道,甚至眼底深處有些崇拜的意味。
在他眼中,吳浩簡直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不但能在高遠這樣在天陽市來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極限打壓硬頂硬剛毫發無損,并且,還能在破局之余發起反攻,甚至搖身一變就成為了博蘭雅這樣大公司的派駐董事,這簡直太牛了。
更重要的是,吳浩從來不虧待他的這些兄弟們,極為豪爽大方,亮子很慶幸,能跟著這樣的人做事,雖然暫時還達不到死了也值當的地步,起碼,想一直跟他干到底,因為,跟著這樣的人,未來的空間會很波瀾壯闊。
而亮子本身就是一個冒險主義者,他期待這樣有挑戰的生活!
“拉倒吧,咱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這么吹吹捧捧的”,吳浩啞然失笑。
擺了擺手,“算了,不扯淡了,讓咱們的人繼續盯著,打探消息,有他們在,也相當于我在博蘭雅暗中多了兩雙眼睛。這是十萬,給兄弟們的辛苦費,你先拿著。”吳浩遞過去了一個錢袋子,里面是十萬塊錢。
“行,浩哥,聽你的”,亮子并未推辭,直接拿過了錢去。他太清楚吳浩的性格了,給出去的東西就像說出去的話,不可能再收回來的,而這也正是他心甘情愿跟著吳浩干到底的原因——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看著亮子拎著錢遠去,吳浩心情同樣大好,叼著煙,他一打車子的方向盤,駛出了小胡同,繼續向前走去,十幾分鐘后,他拐進了一個老舊的小區里,沿著已經露出石子的破爛水泥路面走了一會兒,到了前面的一棟老樓。
他跳下車去,從車子里拎了兩條香煙、兩瓶酒,上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