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我家說”,周薔點頭道,她居然沒有半點表示驚奇的意思,這倒讓吳浩小吃了一驚,難道,她早有預料?
不多時,車子便已經到了周薔家的那棟可以稱為小莊園的別墅。
彼時,周薔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邊輕蕩著秋千邊看書,陽光灑落在了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精靈般的金光,讓她看上去那般的圣潔、美麗,一時間,吳浩居然看得有些怔然了起來,居然不忍走過去打擾她此時此刻的靜謐與安詳!
倒是周薔無意中抬頭望見他了,便合上了書,向他招手,“過來呀,孩兒他爸。”
一句話讓所有氛圍破防,吳浩狂翻白眼兒,靠,這稱呼,怎么說呢,別扭?尷尬?竊喜?無奈?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這種心理狀態,靠,真特么擰巴!
“怎么這副表情?好像我說錯了似的”,周薔聳了聳肩膀道。
“沒,你沒錯,錯的是我,我當初就不該把東西給你”,吳浩摸了摸鼻子,心下間五味陳雜地道。
“什么東西?”周薔眨了眨眼睛,促狹地問道。
“你,你……”吳浩臉紅耳赤,吭哧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瑪德,若是論起開車來,這個女人讓他甘拜下風。
“哎喲,都是孩子爸了,還那么害/羞哪?嘖嘖,這年頭,不要臉的男人滿天下都是,知道害/羞的男人還真是少見哪”,周薔笑嘻嘻地道。
“我服你,行嗎?周總,別拿我開涮了”,吳浩舉起手來,表示自己服了。
然后他趕緊轉移話題,“我是來找你幫忙的,這個忙,于情于理,就算對你自己而言,也必須要幫我!”
“唔,說來聽聽”,周薔點了點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于是,吳浩便將張紅霞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他望向了周薔,“我之前沒有把她送進監獄,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但現在,我不想忍了,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怎么幫你呢?”周薔輕蕩著秋千,歪頭望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張紅霞的心頭肉就是葉青蕊,為了這個女兒,她可以豁出一切去,所以,你若真想幫我,就以葉青蕊這個賤女人為突破口來幫我吧,就如你之前所想的一樣”,吳浩問道。
“我之前所想的?”周薔一怔,“你什么意思?我想什么了?”
“我知道,你有辦法,甚至于,之前你還想拉著我一起去,讓我見證那個過程,也算是一個報復。但當時我沒心情去這樣做,所以,這件事情便摞下了”,吳浩微微一笑道。
“我不太懂你在說什么”,周薔皺眉道。
“周總,其實你已經派人打聽到了,葉青蕊和張紅霞現在就住在高遠給她們提供的別墅里,出入有保姆接送,開的車子都是保時捷法拉利一類的豪車,并且,你準備帶人去將她們趕出來,也算是對高遠的一個報復。
可是,因為我當時還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畢竟,都已經拿回了我的房子,也不必那般去做,所以,我多少有些抗拒。但現在,我并不這樣認為了,我覺得,一味的防守并不能解決真正的問題,真正的開始反擊,才會讓他們知道什么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