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趕緊舉杯,與幾個人一碰,賀強喝起酒來倒真是豪爽,舉杯就干,一飲而盡,然后還亮了亮杯底,證明自己已經喝完了。
并且他酒品極好,根本不勸酒,就是一句,“兄弟我干了,你隨意”,然后大伙兒隨便喝,多少都不挑,這一點讓吳浩很放松、很自在,要不然,酒桌上喝酒,真的就是一種負擔!
“兄弟,跟你說實話吧,老子忍賀強已經忍了很久了,從第一天任命他當董事長的時候,老子就不服他,快五年了,到現在老子也不服,而且是越來越不服!”馮國君惡狠狠地罵道。
“這個,沒想到,馮老哥與賀強董事長之間的矛盾,居然如此之深?”吳浩輕咳了一聲問道。
說實話,賀強的“開宗明義”多少有些嚇著他了,這是根本毫不加掩飾的表明立場啊,在職場中,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直接的人。
也不知道,這種豪爽是故意做出來給他看的,還是他真的是一直以來情緒極度壓抑,到了必須一吐為快的程度了。
“何止是馮總對他這樣憤怒,就算是我們這些副手,也是長期壓抑,對他極度不滿”,趙紅兵也怒形于色地道。
“就是,現在整個公司里,除了有數的幾個他的心腹之外,剩下的人,沒有幾個不罵他的”,馬飆也跟著說道。
“嗯?這是為什么?他居然引得公司全體上下都對他這樣大的意見?”吳浩一怔,皺眉問道。
“他太霸道了,明義上馮總還有我們幾個都是總經理和副總,實際上,他大權獨攬,根本把我們全都架空了,舉個例子,我們連出來陪客戶吃個飯簽單的權力都沒有。
非但如此,他還刻意提拔了幾個總監,包括辦公室主任趙慶宇在內,幾乎是全天候地監視著我們,讓我們連喘口氣都得小心翼翼的。
更可恨的是,他在任何項目上都獨斷專行,任何有油水的工程和項目全都由他一個人親自過問、親自簽批,馮總和我們這兩個副總,連過問的資格都沒有,這也導致我們連績效獎金都拿不過那些項目經理,每年就是干巴巴的那點年薪罷了。
在人事權力上,他更是一個人說了算,想提誰,連個董事會都不開,我們這些所謂的董事全都成為了擺設,甚至于,他還直接取消了總經理辦公會,用董事長辦公室代替了幾乎所有高層會議,任何重大決議,全都是由董事長辦公室直接定下來的,幾乎跟我們都沒什么關系。
瑪德,這簡直太特么欺負人了”,業務副總憤怒地說到,越說情緒越激動,到最后都已經開始爆起粗口來了。
“甚至于,那個辦公室主任看著我們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我們頤指氣使,我們這些副總當得無比的憋屈,連自己的辦公室里買盆花都得跟一個辦公室主任請示”,趙紅兵也在旁邊說道。
兩個人你一嘴我一嘴,開始了對賀強的口誅舌伐,怒形于色,看起來也是對賀強的不滿由來已久,已經達到了憤怒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