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應該是以前吳浩公司的那些人”,張毅低聲道。
“嗯?為什么?”賀強問道。
“因為,之前吳浩對我們公司內部的情況特別熟悉,包括哪間房間是空著的,都有誰離任了,全都特別熟悉,甚至還踹開了幾扇門讓我們看,當時也讓我特別難堪。如果不是公司內部的人向他通風報信,恐怕他對這些情況絕對達不到這樣的理解。
同時,他現在辦公室所在的那個樓層全都是吳浩以前的那些員工,在老趙故意找吳浩鬧的時候,結果他們沒有一個向著老趙說話,全都提供了對吳浩有利的證詞與證據。
再綜合之前的泄秘猜測,恐怕,這些人當中肯定有內鬼!”張毅斬釘截鐵地道。
賀強沉默了一下,緩緩地道,“如果情況像你所說,恐怕確實是這樣的。這些人,原本就是吳浩創業時候帶出來的人,只不過這一次因為情況特殊,所以他們才被迫離開了吳浩的公司,但他們肯定對吳浩有著深厚的感情,這里面難保不會有幾個吳浩的心腹。
尤其是吳浩又到了這個公司來,還是以派駐董事的身份高高在上,他們私下示好告密怕也正常的事情。”
“可是,現在倒底是誰,恐怕還查不出來,甚至一查之下,打草驚蛇,反倒是讓吳浩有了更深層次的警覺。但如果還留著他們,怕是對以后我們不利啊。現在,應該怎么辦?”張毅有些犯難地道。
“那就都開了吧,反正高遠的指示我們已經照辦了,招進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擊吳浩的公司。現在吳浩已經離開了他的公司,據說他的公司都已經轉手給他人了,所以,現在開了這些人也無所謂了”,賀強淡淡地道,在這方面,他殺伐決斷,從不手軟,這也是他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坐了這么多年而不倒的原因之一。
“董事長英明”,張毅恭維地道,“如果不開了他們,吳浩再利用他的影響力直接控制了這些人,重新在這里站穩了腳根,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麻煩事!如果開了他們,就相當于直接斬斷了吳浩在我們博蘭雅的眼線,毀了他的根基,也給其他人做個示范,讓別人心有顧慮、離他遠些,這樣,他在博蘭雅孤立無援,也難有作為,做好這一切鋪墊之后,我們才能找準機會,給吳浩一擊,讓他徹底完蛋!”
“嗯”,電話那邊的賀強點了點頭,思忖了一下又道,“另外,借這個機會,以裁員的名義,把老趙也直接開了吧,用這個方式來堵住吳浩的嘴,證明這確實是老趙自己的行為,跟別人沒有關系,也省得吳浩拿這件事情來攻擊我們。反正,老趙現在反被吳浩陰了一下,再想復職甚至回來上班都已經不可能了。”
“可是,老趙那里會不會引起什么反彈來?”張毅有些擔憂地問道。
“以公司的名義,多給他些補償吧,畢竟,他鞍前馬后這么多年了。然后穩住他,告訴他等我們搞倒了吳浩以后,他就可以再次回來上班了”,賀強輕嘆了一聲,語氣里有些感傷。
其實他也清楚,這番話只能騙騙鬼,畢竟,都已經鬧成這樣了,就算吳浩走了,想讓趙慶宇再回來上班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好的,我現在就找人事部門回來緊急開會,蓋章,然后找您去簽字。等晚些時候,我再去找趙慶宇”,張毅趕緊應道。
掛斷了電話,張毅呼出了一口長氣去,隨即趕緊上樓去將已經下班的人事部門的人找回來緊急開會研究,確定裁員方案,至于趙慶宇那邊的事情,暫時他也顧不上了,只能先放一放,明天再說。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吳浩現在已經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