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是個普通的治安案件而已,哪有那么嚴重?你特么當唬我,真當我是嚇大的啊?”趙慶宇怒吼道,可是一顆心已經往谷底墜去,看吳浩說得這樣有板有眼,他就知道,怕是他說的八/九不離十!
“哦哦哦,當然沒有這樣嚴重,我只是在說最壞的情況。并且,這里面確實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派出所要進行雙方調解,如果調解成功,再加上你對我進行賠償,只要受害者當事人同意出具諒解書,就可以不用記錄在案了,因為沒有走下一步行政處罰。但是”,說到這里,吳浩悠然點起枝煙來,“你覺得,我會給你出具諒解書嗎?”
“你愛特么出具不出具,老子今天就罵你了。真當派出所和法院是你家開的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趙慶宇怒吼道,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不,你錯了,事實上,他說的很對,我們就是這樣的程序。如果,你們雙方都不接受調解,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收集完證據之后,我們會看是普通治安違法還是觸法刑法,再確定是否向法院移交案件走司法程序。以此之前,我要對你們雙方進行傳喚進行筆錄和調解”,旁邊的那個帶隊的警官皺眉向趙慶宇道,看著他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屑。
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張狂囂張得要命,但最后一聽到判罰,全都傻眼,然后就是痛哭流涕,沒勁透了。
一聽到這個警官的話,趙慶宇登時一顆心涼到了腳后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那,那他說,會留紀錄,也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雖然對你們的普通生活不構成影響,不過,確實對你以后找工作會造成一些麻煩。但這并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對你的子女日后報考警官大學、政/治類學院、參軍,都有影響,最起碼,在同等條件下,永遠不會優先進行考慮。并且,子女日后大學畢業,在報考公務員、公/檢/法司等等特殊行業部門時,哪怕你是普通的治安處罰,也都會受到一些影響”,那個警官如實回答他道。
“啊?”趙慶宇登時就傻了。
這個時候,吳浩緩步走了過來,“各位警官,做為當事人之一,你們的傳喚我就不去了,因為證據已經給了你們,現場的筆錄我也已經做完,最重要的是,其他證人的證詞應該也都很清晰明了。我去的話,主要就是例行公事你們先主持調解,但我不同意調解,更不會出具諒解書。我現在要去醫院,因為他剛才的辱罵對我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我心臟和頭部都不舒服,害怕會出現腦梗與心梗造成更加嚴重的后果,所以,抱歉!”
“也好,既然你的意見這樣明確,我們也便不進行調解了,來,簽個字吧”,那個警官點了點頭,將現場筆錄本遞了過去。
吳浩在上面簽完了字,轉身便進了屋子,開始收拾東西。幾個警官也帶著趙慶宇等電梯,隔著門,吳浩依稀還聽見趙慶宇膽顫心驚地問道,“警官,事情確實有這么嚴重嗎?”
“如果那位被辱罵者確實不在諒解書上簽字,你就真的有麻煩了”,那位警官緩緩點了點頭道。
“真的會影響到我兒子?我兒子明年高考,他從小就想當一名警/察,夢想的就是要考炎黃警官大學,他的成績特別好,老師都說他肯定沒問題,那,那他還能考了嗎?”趙慶宇邊往電梯里走邊帶著哭腔地問道——他后悔了。
“能考,但能不能被錄取就不好說了,因為現在像這類高端警官大學,政審極嚴、外延很廣,稍有污點都有可能受到影響”,那位帶隊的警官倒是很耐心地跟他解釋道。
可他解釋得越詳細,趙慶宇的一顆心就越往下掉,已經從腳后根掉到地板,然后又掉到一樓去了!
趙慶宇被帶走的同時,一群員工們也趕緊亂哄哄地趁亂下班了,要不然的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