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吳董的辦公室?”劉義轉頭怒視著趙慶宇吼道。又是對著電梯間,又是一排的“4”,音同“死”,這特么簡直就是最惡毒的詛咒!
“最近公司新招了不少人,辦公室已經不夠用了,就這間辦公室還是現騰出來的呢,吳董,咱們公司就這樣的條件,實在不好意思,您千萬別見怪”,趙慶宇滿臉歉意地望著吳浩道,看上去樣子非常真誠,卻有一絲狡黠的神色從眼底深處掠過。
“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你們還有沒有把集團總部放在眼里?把吳董放在眼里?”劉義怒吼道。
不過剛剛說到這里,旁邊的吳浩卻擺了擺手,居然絲毫沒有動怒的樣子,反而是笑吟吟的,“不要緊,這間就這間吧,一間辦公室而已。走,先去看看。”
“吳董”,劉義氣得胸/口起伏難平,轉頭望著吳浩,還要再說什么,卻被吳浩微笑制止了,并且,吳浩還領頭向前走了過去。
趙慶宇也愣了一下,似乎并沒有想到吳浩居然這么有城府,神色就是一緊,趕緊跑到前面去,拿鑰匙開了門。
屋子不大,不,不能說是不大,簡直可以說是很小,最多不超過十平方,就跟個儲物間差不多少。
里面就是一間破爛木桌子,還有一張破椅子,屋子里沒裝空調,只有一個缺了半邊葉子的吊扇,如果真打著了,都害怕它飛下來把腦袋削掉半邊。
屋子里好像是收拾過,不過收拾的人應該挺漫不經心的,頂多算是簡單地擦擦,連十分鐘都用不上的那種。
玻璃上魂兒化似的,也就頂多能看著外面的景物,想看清楚都不可能。
桌子上、椅子上也是一條條灰道道,讓人連半點坐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桌子上有一部電話,但看那古舊的顏色,巴成是上世紀的產物呢,電話縫隙里積了厚厚的一層老灰,看著都惡心,更別說用這種電話去和別人通訊了。
“砰”,劉義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掌便拍在了桌子,轉身向趙慶宇怒吼道,“趙慶宇,就算你們公司不是我們的下屬公司,但我們天原集團可是你們的最大股東,你們就這樣苛刻且惡意地對待最大股東派過來的派駐董事?如果你們擺明了不歡迎我們的到來,完全可以直接說,我馬上就回去向總公司匯報這件事情!”
他做夢也沒想到過,做為最大股東的被參股公司,敢這樣對待參股公司的派駐董事,這不是胡扯么?
要知道,一般股東公司的派駐董事到被參股公司來,基本上都跟老太爺一般供著,只求這位爺別找麻煩就可以了,他們又哪里敢這么對待派駐董事?
雖然劉義并不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也不知道吳浩倒底什么來歷,但他在公司混了這么多年,如果再看不出這里有些古怪端睨,那他就把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算了!
“劉經理,不要生氣嘛,現在公司真是條件所限,暫時也只能這樣安排……”趙慶宇雙手一攤,滿臉無可奈何地道。
“劉經理,你的任務完成了,先回公司吧,我就先留在這里好了。至于條件與否,都不算事兒,只要能開展工作就好”,吳浩淡淡一笑,轉頭向劉義道。
既然吳浩都已經沒什么挑剔并且還發話讓他回去了,劉義也只能氣得胸/口起伏,向吳浩告辭,轉身便往樓下走,甚至趙慶宇進了電梯要去送他,都被他硬生生地推了出來,顯然是真氣壞了。
“還真是個血性的人”,吳浩望著他的背影,心下間暗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