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浩將自己精心收拾了一番,站在鏡子面前邊哼著小曲邊刮著胡子。
那邊的周海好奇地道,“你啥事兒這么高興啊?難不成去相親啊?”
“不是去相親,是去報仇”,吳浩嘿嘿一笑道。
“報仇?報什么仇?”周海莫名其妙地問道。
“晚上回來跟你說”,吳浩扔下了刮胡刀,拿起了車鑰匙,頂著漫天燦爛的陽光,向外走去。
他確實是去復仇,也是對葉青蕊目前為止的最后一擊,當然,也是最強一擊。
既然已經徹底撕/破了臉,那就來吧,讓暴風雨變得更猛烈一些。
不過,那是葉青蕊的暴風雨,而不是他的。
輕車熟路,他已經來到了張紅霞家,仰頭望著三樓那戶原本屬于自己的房子,他眼中冷光四射。
將手里的煙頭扔在了地上,死死地用腳碾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他向著單元門走去。
轉眼間,他已經到了樓上,然后敲響了門。
“嘩啦”一聲響,門已經被打開了,正打著哈欠的張紅霞猛然間一抬頭看見居然是吳浩,先是一怔,而后暴怒,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小王八蛋,你還敢來我家?是不是找死啊?”
“媽,誰呀?”葉青蕊此刻聽到了聲音,趕緊走了過來,一見到是吳浩,登時就是滿眼怨毒,死死地盯著他,“你不坐在家里等著遠哥弄死你,還來這里干什么?是想向我們求饒么?”
“不,你說錯了”,吳浩搖了搖頭,很有風度地微微一笑道,“我是來收房子的。”
“收房子?你在放什么屁?房子昨天不是已經被你騙走了嗎?你還想怎樣?”張紅霞大罵道,不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吳浩說的是那棟新房。
“不,張紅霞,你說錯了,我是來收這棟房子的,因為,這棟房子原本就是我的,只不過你們用卑劣的手段騙走了而已。現在,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房子,就這么簡單”,吳浩淡淡地道。
“滾你瑪德的臭鴨蛋,你算老幾啊,想要回去就要回去?這房本上寫著的可是我們的名字,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滾滾滾”,張紅霞cao起了一把條帚,使勁地向他身上揮舞了過去,卻被吳浩一把抓住。
“張紅霞,我這里可錄著像呢,勸你別輕舉妄動,有話一定要好好說”,吳浩將手機對準了她。
“我說你瑪個比”,張紅霞滿嘴的污言穢語。
吳浩嘆了口氣,松開了條帚退后半步,看了看張紅霞,又看了看葉青蕊,眼中浮現出一絲冷笑來,“死到臨頭了,你們卻還不自知,真是可憐。”
“你才死到臨頭了,你們全家都死到臨頭了”,張紅霞一蹦八丈高,又再揮舞起了條帚狠狠地向著吳浩掄了過去。
不過就在這時,樓下就響起了腳步聲,同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干什么呢?不許動手打人,把條帚放下!”
伴隨著語氣,幾個高大的警/察已經走上樓來,領頭的正是曾經的那個在法院里還幫過吳浩的候警官!
“好啊,還敢找警/察來?就他們來了又能怎么樣?你都欺負到我家門口來了,我就不能把你打出去?”張紅霞一見警/察來了,囂張的氣焰頓時壓滅了不少,不過兀自還在那里嘴硬,但手里的條帚已經悄悄地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