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金文娟對蘇國華叮囑道:“待會兒我負責把那小賤蹄子往死里罵,你負責錄像,只要咱們手中有了她的把柄,我看她以后還怎么蹦跶!”
蘇國華有些猶豫:“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絕了?”
“哼,這小賤蹄子敢把我們全家趕出去,讓我們露宿街頭難道就不絕?”
抵達別墅后,金文娟一臉興奮的朝著客廳里沖進去,似是害怕自己耽擱了一秒鐘都看不到精彩的戲份。
她回頭看了看蘇國華,呵斥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準備拍攝!”
客廳里除了一片狼藉,連個人毛都沒有。
蘇國華有些擔憂道:“是不是情況有變?”
“笨啊,阿昌那小子肯定把人弄到了臥房,看看這地上的狼藉就知道他們之間有多激烈,只是可惜了我的古董。”
不過一想到她可以以此為把柄要挾蘇木槿,拿到這座別墅的過戶權,頓時整個人變得興奮起來。
兩人上樓后便聽到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金文娟瞬間興奮道:“看來阿昌還沒有完事,咱們來的正是時候。”
她尋聲找到了原本屬于蘇韻語的臥房,隨即氣勢洶洶的將房門踹開。
“蘇木槿,你真不要臉啊,我說怎么大門緊閉,原來是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如果秦家知道了你這么浪,我看秦崢還怎么娶你,就連戰冥擎恐怕也會嫌棄你的臟污不堪,扭頭就把你甩了!”
她一口氣罵完之后,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通透無比,爽得很。
只是掀開被子一看,里面只是兩個毛絨布偶,并沒有人。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金文娟皺了皺眉,難道兩人去浴室了?阿昌可真會玩啊,說不準蘇木槿那個小賤貨還玩上癮了,心甘情愿的被阿昌碰呢。
她正要朝著浴室走進去時,只見浴室的門打開,蘇木槿裹著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她身上皙白如玉,根本就沒有任何曖昧的痕跡。
“嬸嬸早上的時候是不是忘記刷牙了,否則怎么滿嘴噴糞?”
金文娟愣了一下,但不相信自己的計劃會有變故,頓時冷笑道:“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最清楚!”
“喔,嬸嬸倒是說來聽聽。”
金文娟朝著浴室看了看:“里面是不是還藏了野男人?”
“我不太明白嬸嬸的意思。”
“少在這里裝清純,待會兒我把人找出來,有你好看的!”
金文娟隨即招呼蘇國華一起找人,可是他們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阿昌的存在。
金文娟小聲嘀咕道:“不可能啊,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變沒了?”
蘇木槿懶洋洋的看著她:“嬸嬸要是找完了,麻煩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蘇國華立刻拉著她離開了房間。
“別找了,我這丫頭變機靈了,咱們玩不過她。”
“阿昌這小兔賊子該不會是拿錢跑路了吧?”
“我早就說過你鄉下的親戚根本就不靠譜,你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