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又混成大爺了。
——
洛茵和南寧松下午便出發去了容城。
南頌和喻晉文沒跟著去，去多了人亂，想著過兩天再說。
中午時分雨就停了，天放了晴。
南頌去了一趟公司，到各個部門坐了坐，表示她這個董事長還活著，楊柯這個新任總裁將集團打理得很好，顧衡在北邊管理著幾家分公司，業績也蒸蒸日上，兩個人一南一北，互相摽著勁兒。
下午南頌坐在楊柯辦公室里，跟顧衡開了個遠程視頻會議，正事聊了沒一會兒，就聽見兩個人開始斗嘴。
“我們華北地區上一季度的銷售額又破了去年的紀錄。”
楊柯不甘示弱，“總公司也是，而且比你們多了一個點。”
顧衡繼續道：“去年銷冠是我們的。今年又招了幾個新人，都是好苗子。南董，下次開大會的時候我帶他們回南城，讓您瞧瞧。”
南頌應了聲，“好。”
楊柯道：“對了南董，差點忘記跟您說了，之前我在南湖地產的老搭檔費姐想過來，主要是想換個環境，學習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南頌一聽，眼睛亮了下，“費晴想來？她不是生孩子去了？”
“生完了。”
楊柯也不瞞著南頌，道：“她剛生完孩子，月子沒做完就聽說南湖地產新上任了一位財務總監，直接頂了她的位子。費晴去找老胡溝通，未果，便直接遞交了辭呈。前天吃飯的時候問我，她能不能來。”
費晴是圈里出了名的實干派，她能來當然是好。
但南頌沒有立馬應下，沉思片刻。
顧衡坐直了身體，一雙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南頌，想說話，卻沒敢立時吭聲，倒是楊柯朝他瞟了一眼，“你想說什么？”
既然楊柯開了口，顧衡就不客氣了，“費姐愿意北上嗎？”
“她倒是愿意。”
楊柯一說，南頌也抬了下頭，她剛剛在思考的就是這個，一山不容二虎，費晴是很好，可集團不缺財務總監，倒是顧衡那里很缺這樣一位有經驗且有魄力的女精英，過去助他一臂之力，幫他開疆擴土。
“費晴愿意去北方？”
楊柯道：“她原本就是北方人，當初是跟著她前夫遠嫁到南城的。”
南頌和顧衡同時開口：“前夫？”
“對。”
楊柯道：“她生孩子那天離的婚。那畜生出軌了她的女秘書。”
“我去……”顧衡忍不住咋舌，“費姐太慘了吧。”
楊柯朝他看過去。
永遠不要小瞧一位離婚女士的魄力。
顧衡不再矜持，立馬嚷道：“南董，費姐我要了！”
沒等南頌回答，楊柯朝他看過去，“我說要給你了嗎？”
“好哥哥，你就把人讓給我吧。”
顧衡沒臉沒皮道：“等我生了閨女，讓她認你當干爸！”
楊柯一臉冷漠，“我有閨女，不需要。”
“你都沒老婆，哪來的閨女？”顧衡2G網沒跟上。
楊柯輕哼一笑，“唰”地抬起手亮出自己無名指上的金戒指。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婚戒！老子現在有老婆有孩子！”
沒等顧衡被炫到，南頌這邊先炸了。
“什么？你跟晶晶結婚了？”
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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