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劉少你怎么了？連臉蛋都憋得通紅呀？”
這就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蘇老板……您看這？”
劉少臉上的冷汗涔涔地落了下來，懇求地盯著蘇清歡看，小狐貍這才不咸不淡地松開了對方，她露齒一笑，笑容無辜。
“劉少沒事吧？看起來有點虛啊。”
“……”
劉少咳咳地一笑，差點想叫蘇清歡兩聲祖宗。
江城的上層人大多都知她手段，有眼力見的不敢輕易造次，只有劉少這種愣頭青，才會輕易地想要對美人輕薄，結果倒是讓自己吃了苦頭。
……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走來一對焦急追逐的男女。
“婉柔！你別走！”
蘇清歡掀了掀眼皮，沒想到自己開張百樂門，居然還能看到趙婉柔和張耀宗這對絕世的渣男與白蓮花。
蘇清歡掃過趙婉柔那身漂亮的新式小洋裝，眼神淡淡一瞥。
“趙小姐這是來跳舞的？”
“你們百樂門開張不就是為了錢嗎？本小姐還不至于連個進場的票錢都付不起！”
想到自己在酒樓當日被蘇清歡當場剝掉首飾的樣子，趙婉柔心中就很憤憤不平。
她高傲地抬起頭，直接將一把銀元撒到了蘇清歡身前的花籃里。
“這些夠不夠？”
“……夠！”
蘇清歡才不會跟錢過不去，她笑意盈盈地轉過身，示意身旁的婢女小桃。
“小桃，你把趙小姐丟的這些錢撿起來，當做零花錢玩玩吧。”
“不過小桃，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趙小姐很有意思，不像是官宦家庭出身的小姐，倒像是哪個暴發戶的女兒呢！”
小桃也一向最上道，剛開始小桃還會驚奇于自家小姐何時如此嘴皮子毒辣，但是習慣以后，就漸漸被蘇清歡給帶歪了。
小桃笑容可掬地撿起那些錢，又替自家小姐補了一刀。
“小姐，我也覺得這個趙小姐好威風啊，但是錢是無辜的，我聽您的教誨，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這樣丟錢給人看的，實在太沒禮貌啦。”
“小桃最乖了，畢竟留洋讀書不代表有真素養呀，不然也不會做出跟有婦之夫糾纏不清這種事了。”
這主仆倆一唱一和，簡直是要讓趙婉柔無地自容。
趙婉柔氣得臉蛋都泛白！
蘇清歡這是在公然嘲諷自己連個婢女的素養都不如！
“你，你們——”
礙于這么多人在場，不然趙婉柔可能真的想直接用指甲劃爛蘇清歡的嘴！
被暗搓搓嘲諷了的張耀宗也氣得臉色鐵青。
他直接氣勢洶洶地跑到蘇清歡跟前，作勢欲打。
“蘇清歡，你一個棄婦，跑到百樂門拋頭露面招攬生意就算了，前段時間報紙上還公然爆料你跟野男人幽會，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廉恥？！”
張耀宗的手還沒落下，倏然之間，一顆子彈打在了他的腳上！
“張先生說的野男人，是本督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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