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整整走了兩個時辰,雖然再也沒有聽到那鬼叫聲,但長生一行人一刻也不敢松懈。另外,由于期間穿過的禁制太多,長生也早早地把吉祥從須彌洞天中叫了出來。
而就在吉祥一頭扎進一處顯然格外強大的禁制之后,一股熟悉的花香,再次撲入了長生等人的鼻孔。
待眾人定睛一看,竟出現在一座洞府之內,其中格外顯眼的莫過于豎立在洞府正中間的一座棺材,而館蓋之上,還赫然有一張符咒一般的東西緊緊地貼在上面。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長生不禁眉頭一皺,疑惑道:“這難道就是埋葬在此地的真靈嗎?為何棺木之上還貼著符咒?雅兒,你們妖族有這個傳統嗎?”
聞言,雅兒搖頭說道:“當然沒有!相公,你沒有看到那符咒上寫的字嗎?”
“嗯?”長生扭頭再次看向那符咒,果然,雖然咒印寫的扭扭曲曲,但仔細看得話,還是能明顯看到一個大大的“禁”字。
可是,長生反而更加迷茫了起來,隨即說道:“封禁符咒?棺材里的人都死掉了,為何還用上這封禁符咒?難道這位真靈大人不想讓自己的道法傳承下去,所以,選擇自我封禁了起來?”
而就在長生說話的同時,卻沒有人注意到,一直站在眾人身后的夜傾城,眼神突然變得呆滯了起來,接著,竟自顧自地向那棺材前走去。
見此,本以為是夜傾城好奇心發作,想上前去看看,長生也沒有阻攔,可是,隨著夜傾城慢慢抬起來的右手,儼然一副準備把那棺材上的咒印撕下的樣子。
說時遲那時快,在夜傾城的手剛剛準備觸碰到那咒印的時候,長生一個閃步來到夜傾城的身前,并拽住其右手。
隨后,長生一臉狐疑道:“傾城,你怎么了?”
剛說完,緊接著,一道熟悉地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聲音從夜傾城的口中發出,悠悠地說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的孩子啊~~”
見此,長生等人大驚失色,可是,這一次長生沒有退避,因為以長生的性格,若是自己受欺負了,大不了得過且過,但是,他絕不能容忍別人對付自己身邊的人。
只見長生沖著夜傾城的眉心一聲大喝,暫時將其震暈,旋即,對雪女說道:“快!看看她神識有沒有受損,沒想到這廝如此卑鄙竟然入侵了傾城的神識。”
說話的同時,雪女已經令自己的靈識潛入到了夜傾城的腦海。
片刻過后,雪女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驚恐地說道:“不~不太妙,我能感應到傾城的識海里有一團莫名的黑霧,但是,那團黑霧對我來說仿佛無盡的深淵,我不敢接近,還是讓噬魂獸來吧?”
聞言,長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在神識這一層面,雪女不能說頂尖,但是起碼在天仙境中期之下,無人能出其右。
隨即,只見長生把噬魂獸族長叫了出來,并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聽完過后,噬魂獸點了點頭,表情嚴肅道:“主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說罷,化作一抹流光再次潛入到了還在昏迷中的夜傾城的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