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師很是心動,但是她也沒有立即就答應下來,“你且讓我再想想。”
她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上路過,去大朝也是跟著兄嫂去的,一聽到朱樓要帶她回苗疆,她有一種丑媳婦要見公婆的緊張感,又有一種不舍得離開的糾結感。
朱樓拉住了她的手,眉目間盡是深情:“只是去苗疆看看,讓我的家人族老見見你,并非就定居在那里不回來了。”
他心里很清楚,京城是小國師的故土,這里生活著她牽掛的人,他不愿讓她背井離鄉,更不愿讓他難過,無非就是多奔波幾趟,在苗疆和京城之前往返也不是不行的。
小國師用空余的一只手抓了抓臉,最終還是點了頭:“那等我去跟嫂子知會一聲,明日就出發是嗎?”
朱樓亦點頭,“我陪你一起去見皇后娘娘吧!”他怕這丫頭蠢笨,說不清楚,反而火上澆油了。
哪知他這話一出口,小國師頭就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成,我自己去就成了。”
這幾日,皇兄嘴上不說,實際卻對朱樓的成見很大,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要是知道朱樓還要將她給拐走,不在京城過年的話,說不定當場就會打起來。
朱樓可不是沒吃虧的,他是一定會還手的,兩個都是她最愛的人,打起來,她幫誰呀?
不能去,堅決不能讓朱樓跟她一起去。
朱樓:“……”
雖然生氣,但到底是如了小國師的愿,讓她自己去。
果不其然,北君瀾一聽說小國師要跟朱樓去苗疆,頓時就炸了。
甚至,眼神涼到徹骨。
“你還沒嫁出去呢?這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冬日里,本就冷得不行,再加上被自家皇兄一瞪,小國師覺得自己更冷了。
不自覺的攏了攏衣襟,將手靠近炭盆烤了烤,暖了暖,才道:“皇兄,哪有的事嗎?我只是出去走走,見見世面而已,跟他……八字沒一撇的事嘛。”
沈瑤穿著厚襖子坐在榻上正在啃酸杏干,旁人看得牙都酥了,她卻吃得津津有味。
小國師看著沈瑤不打算插手,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嫂子,酸兒辣女,你這肚子里頭還是一個小侄兒吧!”
沈瑤拿著酸杏干的手一頓,吃進嘴里的,一時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好端端的,你說這些干什么。”北君瀾瞪了小國師一眼,復又拍了拍沈瑤的背,“乖,喜歡吃就多吃點,什么酸兒辣女的,都是無稽之談,咱們不信這個。”
再說了,即便是生個兒子也不錯嘛,把他當個女兒養不就行了。
也是幸好北君瀾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來,他要是敢說的話,沈瑤一定會撕了他的。
好端端的兒子,該是一身男子氣概才好,他竟然妄想把他當女兒,培養成一個娘炮,這不是討打是什么。
沈瑤將嘴里的酸杏干吃完,手里的卻扔回來盤子里,皮笑肉不笑道:“吃夠了。”
隨即瞥了一眼小國師,輕飄飄的道:“皇上,小國師要去,你就讓她去吧!省的她天天過來說些我不愛聽的話扎我心窩子。”
小國師聽到沈瑤如此說,差點高呼出聲,還是她掐了自己一把,這才生生忍下,還裝模作樣的掛了一泡眼淚:“嫂子,在你眼里,我就這么討人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