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已也沒有推托,解蠱雖不至于多傷神,但還是累啊!還是在刑部這公署里頭歇一歇的好。
主要現在他家主上一顆心全撲在了小國師身上,他回去早了,也是白瞎,還不如在外頭多待上一陣子的好。
蘇洛辰讓人取來一些金瘡藥,給了剛被劃破手臂的女人,讓她們自行包扎一下,竹已有分寸,只劃破了一點皮,并不是什么致命傷,涂些金瘡藥僅夠了。
鏡洲眾人被抓,外頭頓時就有了傳言,尤其是剛與這些女子定下婚約的人家,馬不停蹄的遞了腰牌入宮,表忠心去了。
沈瑤靠在椅子上,一手撐著腦袋,懶洋洋的開口:“本宮知曉你們并未同她們有所勾結,皇上更是清楚,不過一紙婚約罷了,放心,還不至于因此而株連你們。”
眾人放心的同時,心又揪了起來,“皇后娘娘,那這婚姻……”
“自是作廢了,稍候,皇上會下御令,解除你們兩邊的婚約,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沈瑤道。
說來,這事還是辦的不地道,無疑是白白折騰了這些大臣家眷了。
是以,沈瑤略微想了想,便道:“再過十幾日就是除夕宮宴了,屆時,眾臣家眷皆會出席,你們再各自相看一番,看中了,本宮再為你們賜婚,如何?”
有了賜婚圣旨,旁人也就不敢多嘴多舌了。
眾人心里雖埋怨,但并不敢面上表露出來,聽到沈瑤考慮得如此周到,哪里還敢有怨言,紛紛拍起了馬屁。
“皇后娘娘圣明。”
沈瑤揮揮手,“行了,那就出宮去吧!本宮也乏了。”
眾人只得起身行禮告退。
出宮時,還不忘議論,瞧皇后娘娘那疲態,只怕是有身孕了吧!
不過,她們也只敢小聲的議論幾句,聲張是不可能的。
刑部大牢,邱亭一把揮開遮擋的布簾,讓人將堵住俞親王嘴巴的棉帕給拔了出來,他才問話:“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可還有什么好說的?”
俞親王一臉頹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大勢已去,即便他再不承認又有什么意義呢?
“那就簽字畫押吧!”邱亭讓文吏將早就準備好的供詞和印泥都拿了上來。
俞親王沒有反抗,順從的用拇指沾了印泥,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之后,俞親王才被送回牢房。
邱亭則帶著供詞等物去前廳整理去了,等整理好,便要回宮復命。
蘇洛辰正好帶著人將那些灰燼搬到園子里頭去挖了個坑埋上,做完這些,便要去請竹已,將他送回宮去。
一出來,便撞到了一對父子。
這兩人正是到鏡洲去配合孟凡收拾武林中人的玉泉山莊的余莊主和少莊主,他們父子二人是來接余姚回山莊的。
孟凡都回來快一個月了,余莊主父子才姍姍來遲,只怕路上生了什么變數吧!
余莊主跟蘇洛辰也是見過的,二人互相抱了抱拳,算是見禮了。
“蘇大人,不知我等可否將小女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