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親王沉著臉,沒有動彈。
邱亭冷嗤一聲,揮手讓衙役上前去,將俞親王擒住,帶往了密室。
密室里,除了一張捆人的木頭十字架,一張長木桌,剩下的就全部都是折磨人的刑具了。
俞親王渾濁的雙眼瞥到了這些,骨頭不由得有些發疼。
邱亭自是注意到了,正了正神情,“俞親王,本官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自己說還是讓人伺候你一番再說?”
俞親王‘哼’了一聲,“邱尚書這是打算要嚴刑逼供嗎?”
他好歹也是個王爺,雖不得盛寵,但也是見識過的,哪個公堂辦案不得嚴刑逼供一番?
“俞親王倒是頗有些見識。”邱亭也沒有否認,一揮手:“來啊,拿出些本事來,讓俞親王好好看一看,一定要把他老人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邱亭一發話,衙役們便動彈了起來,將俞親王捆在了十字架上。
立時,便有人拿著鞭子上前,鞭子上全是倒刺,打在人身上定會血肉模糊。
俞親王眼皮闔了闔,“邱亭,你膽敢……嗷……”
他話還沒說完,身上就挨了一鞭子,頓時慘叫一聲。
這倒刺鞭子真是十分厲害,一下就將俞親王身上的衣裳給掛壞了,在他肌膚上烙下一道血痕。
衙役手上的鞭子揮個不停,俞親王的慘叫聲也不停。
邱亭聽著慘叫聲跟鞭子聲混雜在一起,眼皮都不眨一下。
這還沒完,俞親王疼得快要暈過去后,衙役就提上一桶水來,猛地潑到了俞親王臉上。
“咳~”
俞親王迷迷糊糊的又睜開了眼睛。
衙役又繼續上刑,什么夾板夾十指,用羽毛撓腳心,通通都來了一遍。
可憐俞親王一把老骨頭,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暈了醒,醒了暈,可不是死去活來了。
噗——
俞親王又被一盆冷水給潑醒了。
邱亭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怎么樣?俞親王現在可以跟本官說說心里話了嗎?”
俞親王躺在地上,眼神迷離,有氣無力的,“嚴刑逼供不成,這是要改屈打成招了?”
真當他是傻的不成?從他們被抓到牢里來,邱亭從未透露過一句,若是他們真的掌握了什么證據,又何必跟他廢話這么多?
邱亭的神情帶著絲絲倨傲,雙手合在一起拍了幾下,外頭守著的人聽到了,頓時就將謝先生給拖了進來。
俞親王原本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結果看到謝先生的時候,瞳孔劇烈的縮了縮。
邱亭立刻冷笑一聲:“俞親王,你是不是覺得本官拿你什么法子都沒有?現在人證都在此處了,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蘇洛辰審問過后,讓人將謝先生關在了別處,為的就是等這一刻。
邱亭已經看過謝先生的證詞了,當然得好好利用這顆棋子,不管俞親王說他嚴刑逼供還是屈打成招都好,他要的只是最后的結果罷了。
謝先生知道命捏在別人手上,不敢不配合,在邱亭說完話以后,還問了一聲,“王爺,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