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的意思,便是要她們實話實說,將罪責都往她父王的頭上推,或者說,本來就是她父王一個的罪過。
經過昨夜的事,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些女人見了她父王就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看里頭就有鬼,只怕她們都被‘引蟲’了,不得不受制于人吧!
俞親王自己被捆著,獨占了一個囚車,自是聽不到輕語郡主說了什么,要是聽到的話,只怕當場就會被氣得吐血身亡了。
囚車里頭的幾個女人也是錯愕不已,“你這是要大義滅親?”
輕語郡主聽到這個話,忍不住笑了,什么大義滅親?落在她的耳朵里頭,她只覺得嘲諷至極。
“罪有應得罷了。”
眾人:“……”
……
俞思瑾一晚上都惴惴不安,睡得并不踏實,等她起來坐在銅鏡前梳妝的時候,眼袋又青又腫。
外頭等著伺候的下人聽到里頭的動靜,便知俞思瑾是醒了,有規矩的敲了敲門:“十六公主,奴婢打水來伺候您洗漱吧?”
俞思瑾正拿著梳子在瓜發尖,聞言,柔聲道:“有勞了。”
外頭應了一聲“應該的。”,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又傳來動靜,‘吱呀’一聲將門給推開了,正是端著熱水來了。
俞思瑾這時候已經將發髻挽好了,拎著裙邊走了過去,自己動手洗漱。
好了以后才問:“你們家大人呢?”
“大人入宮上朝去了,走之前讓奴婢轉告公主,不必擔心,他已經稟明皇上,俞親王構不成威脅了。”
俞思瑾微微蹙著的眉頭,這會兒舒展了幾分,“勞駕,可否讓府上的車夫送我去刑部一趟?”
蘇洛辰這個話的意思只怕是要將俞親王抓起來了,這可是個好消息,俞親王是幕后主使,姐姐只是從犯,死罪可逃,活命的機會卻是有的。
婢女貼心道:“公主用了午飯再去吧!”
不錯,這會兒日頭高照,已經是午時了,正好用飯的時候呢。
俞思瑾摸了摸肚子,的確有些餓了,也沒有拒絕,匆忙吃了一些,這才坐上馬車去刑部大牢。
正因為她起的遲,用飯又耽擱了會兒功夫,等她到刑部公署門前的時候,邱亭正好把俞親王等人抓回來。
俞思瑾瞇眼,眉峰凌冽,下一瞬又恢復了常態,道:“邱大人,我可否見一見姐姐?”
邱亭翻身下馬,略帶歉意,道:“見是能見,只怕要委屈十六公主也到牢里待上一陣子了。”
好歹也曾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邱亭對俞思瑾態度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俞思瑾明白邱亭的意思,她也是鏡洲來的,自是也跑不了嫌疑。
是以,她便將雙手并在一起遞到了邱亭面前,“無妨,只是我想跟姐姐關在一起。”
“這個好說。”
刑部大牢內,十公主正在啃饅頭,看到俞思瑾也被關了進來,差點嗆著,一把將饅頭扔了,跑上前去拉起俞思瑾的手,問:“怎么回事?思瑾,你怎么也進來了?”
“姐姐莫急,只是暫時的,等他們調查清楚以后就會放了我們的。”俞思瑾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