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樓余光掃向他,看到竹已擠眉弄眼的,偏偏他還看懂了。
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小丫頭的兄長,他只得先遞了臺階過去。
“皇上,苗疆叛徒已經捉拿,他煽風點火的事也已經道明,朱某已經很有誠意了,還樣你準許朱某見一見小國師。”
是的,朱樓遞了折子入宮來,一見面就將謝先生的所作所為都跟北君瀾講了,把人情擺在了明面上,朱樓這才敢暴露自己的目的。
北君瀾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真的是沖著他家妹妹來的,不由得多加審視了幾眼,眼光也變得挑剔了起來,看那里都不順眼。
聞言,北君瀾瞇眼道:“舍妹待字閨中,不便與外男相見,還望閣下海涵。”
“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講究了?”沈瑤風風火火的從外頭進來,余光看了朱樓一眼,心底還是有幾分滿意的,至少是一表人才。
一看到沈瑤來了,北君瀾就有些頭疼。
“娘子,為夫這正在談正事呢。”
“什么正事?不妨讓我也聽一聽?”沈瑤絲毫不避諱,讓延安搬了個椅子來,也坐下來了。
朱樓算是看出來了,話鋒一轉,“這位便是皇后娘娘吧!在下朱樓,愛慕小國師,還請皇后娘娘寬宥,讓朱某能見一見她。”
“我就喜歡你這見風使舵、開門見山的樣,碧荷,為朱……朱先生引路。”沈瑤一錘定音。
朱樓有些意外,這皇后竟是如此豪爽的嗎?也不怕他是壞人么?
心里頭這般想,嘴上卻是道謝,帶著竹已出了御書房,跟在碧荷身后,往小國師的寢宮去了。
北君瀾有些怨懟的看了沈瑤一眼,“你可知他的意圖?竟這般放心他去見,不怕他把你的閨中密友給拐跑了嗎?”
“比起孤身一人終老來說,我情愿小國師找到相濡以沫的愛人。”沈瑤抓住了北君瀾的手:“其實你也是這么想的對不對?只是心里頭有些不舍得罷了。”
“是。”北君瀾沒有否認,又道:“但你也知道朱樓是什么人?這樣的人可不好招惹,萬一他只是一時新鮮,等厭煩膩歪了,對妹妹不好,天高地遠的,咱們連給她撐腰都辦不到。”
沈瑤抿抿唇,“何以見得小國師就一定會遠嫁呢?再說了,不管朱樓如何強大神秘,他只要對小國師動了真心,那還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到時候誰還敢欺負咱們妹妹呢?”
只怕有人敢給小國師臉色看,朱樓都要護犢子了,沈瑤之所以敢說這個話,并非是沒有依據的,諾,活脫脫的例子不就在眼前嗎?
“話雖如此,我……”
沈瑤揮揮手,打斷了北君瀾顧慮的話,道、“行了,你也別瞎操心了,不過是讓他們兩個見一面,結果如何,還不得而知呢?且看著吧!”
北君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得聽話的不在提起了,他還能怎么辦呢?朱樓都被碧荷領走了,這會兒說不定都到小國師宮里去了,他就是反悔也來不及了啊!
朱樓不僅到了小國師宮里,還把小國師給惹哭了呢。
小國師哭的嘴唇顫抖,委屈得不得了,還不忘背過身去,拿屁股對著朱樓。
心里頭卻是有幾分竊喜,嫂子果然說對了,朱樓心底里的確是有她的。
想方設法入了宮,到了她跟前就如歌如泣的訴衷腸。
不過,誰讓他那日那么對自己的,她偏偏要冷著他。
朱樓有些錯愕,更多的是手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