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都要驚呆了,“貪圖你的美貌?”若是如此,那不是更不會放她走了嗎?
小國師看著沈瑤這副樣子就知道她這嘴巴又把事給說復雜了。
看著碧荷已經把發髻挽好了,戴上幾支步搖就成了后,她便把茶杯放下,起身把碧荷給攆走,自己動手給沈瑤插戴簪子步搖。
沈瑤便揮手,“碧荷,葉山,你們且到外頭去侯著吧!”
碧荷和葉山福身垂首,相繼退了出去,知道兩位主子有貼心話要說,出去后,便把門關上了,還守在門口,不讓旁人進去打擾。
等殿內無人后,沈瑤又開口:“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這左一句右一句的,話沒說明白,反而讓她越發糊涂了。
小國師捏著簪子的手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就是那個朱樓……我以為還了他的玉佩就算兩清了,沒想到他不是這么想的,今日在我回宮的路上設了埋伏,把車夫打暈了,連同馬車一起把我帶到了千嬌百媚閣去。”
“他對你動粗了?”沈瑤把小國師揪到眼前來坐著,再任由她插下去,她滿頭都是珠釵了,那還不跟暴發戶似的,珠光寶氣,難看的很。
小國師坐了下來,擺擺手,“沒有,但他非禮了我。”說這話的時候一想到朱樓吻她的場景,她就忍不住撫上自己的唇。
沈瑤盯著她的舉動,怎么感覺這妮子跟貓兒思春是一樣一樣的啊?
回神過來后,品味了一下‘非禮’兩個字,頓時就不淡定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道:“你說他非禮了你?”
叔可忍,嬸不能忍了。
朱樓再是苗疆的掌權人又如何?身份尊貴又如何?手段神秘又如何?這天下比較是北氏的天下,他還有沒有王法了?竟然敢非禮小國師。
無論如何,都不能就這么算了。
“走,咱們找你皇兄去,不管怎樣,兄嫂都要為你討一個公道。”
什么相親宴……什么撐場子……
這些通通都比不上自家這個傻妹妹來得重要。
可不是傻嘛,被人非禮了,還一臉少女懷春的模樣……
嗯?少女懷春……懷春……
沈瑤突然就頓住了腳步,回身看向正抓耳撓腮的小國師,噓著臉問:“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朱樓了?”
要不是喜歡……讓她跟朱樓劃清界限的時候,她何至于借酒消愁?從宮外回來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唰——
小國師的臉竟一下子變紅了,跟個煮熟的蝦米似的,偏她還嘴硬,不自然的咕噥,“這都是沒有的事……”
得,這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是動心了還不敢承認。
沈瑤也冷靜了下來,又將她拉著坐回了桌邊,正色道:“傻丫頭,感情這事非同小可,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你還是別遮遮掩掩了,快些講明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