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師頓了一下,扭頭鼓著臉看向沈瑤,“我們為什么要種菜?”
宮里的膳食自有御膳房負責,外頭有的是瓜果蔬菜,進貢給皇家用的,自然都是上好的,也沒人敢弄虛作假。
“剛剛不是說了嗎?陶冶情操啊!”沈瑤理所當然的道。
小國師:“……”
好吧,多說無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人是聽不進去別人的話的,只會執著于自己認知的事。
小國師嘆息了一聲,如果能讓她重新選擇的話,她情愿回自己的寢宮蒙在被子里頭痛哭,也不會來找嫂子了。
小國師嘆完氣,認命的拿起鋤頭,跟沈瑤一樣,挖了一個小窩窩,隔一段距離又挖下另一個,要命的是她比沈瑤這個‘師父’還像樣子點,挖的很均勻。
沈瑤很滿意的頷首,“看嘛,做起來這么順手,看來你的確很適合這一行呀,要是以后做不成公主或者國師了,做個菜農也很不錯。”
小國師見沈瑤越說越離譜了,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怎么?大越是要亡國了嗎?我連公主跟國師都做不成了?”
“那倒不是。”沈瑤擺擺頭,“打個比方嘛。”
小國師眸光幽幽,算了,跟嫂子這個楞頭計較不得,她有時候說話都是不過腦子的,甚至是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悶頭繼續挖坑。
畢竟是身嬌肉貴的公主,自小錦衣玉食的,從來沒干過苦力,挖了一小片,手上就長了水泡。
沈瑤也沒好到哪里去,只覺得手膀子怪酸痛的,于是把鋤頭一扔,“得了,今兒就到這吧!”
小國師早就累癱了,看嫂子終于停下來,自個兒也把鋤頭扔到了一邊,抖著雙爪,苦兮兮的攀著沈瑤。
“嫂子,早知如此,我真不該來找你哭訴。”
怎么說呢?簡直是造孽啊!她都快累癱了
沈瑤扶著她,笑臉盈盈地看著她:“我倒是覺得你來對了,瞧,這一干活,你都顧不上難受了。”
“好像也是哦。”
原本她這心口就像是堵住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得要命,被沈瑤這么一攪和,全變成身上的疼痛了。
沈瑤得逞的笑笑,帶著小國師回去了,兩個人是真的累了,吃飯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北君瀾給沈瑤夾了一塊挑好刺的魚,看著她興致缺缺,忍不住問:“怎么了?風寒嚴重了,沒胃口。”
沈瑤有氣無力的搖頭,“倒也不是。”出了一身汗,她這點小風寒反而好了。
只不過挖洞太費力氣,把手臂上,腰上的乳酸都甩了出來,有些累了。
小國師也興致缺缺,本著不浪費,把碗里的米飯吃了,便放下了筷子。
“皇兄,嫂子,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宮了。”
北君瀾看著小國師那眼睛腫的跟被誰揍了一樣,站起來都綿軟無力,忍不住問:“你這是被誰打了?還是被你嫂子傳染風寒了?”
小國師擺擺手,“嗷”了一聲,默默地又把手放了下來,道:“沒有的事。”
多余的話,她也不想說了,說出去太丟人了,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哭成個淚人。
重點是她轉身的時候就忍不住掉了眼淚,相當于從千嬌百媚閣就一路哭到宮內了,抱著沈瑤又哭了半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