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師搖了搖頭,一臉糾結,最后結結巴巴的道:“還不是時候呢。”
沈瑤撅了撅嘴,覺得沒趣極了,但是也沒有再追問,轉頭去逗小婉婉玩去了。
小國師也擠了過去,看著跟貓兒似的小孩子,也覺得可愛極了。
另一頭,邱亭到了刑部大牢,直接讓人將十公主給提溜了出來。
在牢里這些日子,十公主早已不復當日的青春靚麗,整個人狼狽得不行,身上臭汗跟血跡污糟在一塊,像是剛被人從潲水桶里撈起來一樣。
十公主爬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虛弱的問邱亭,“你們到底要怎么樣?”
“怎么樣?十公主覺得戲耍邱某很有意思嗎?”邱亭不咸不淡的聲音響起,卻莫名透著一股寒意。
“呵!”十公主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我敢嗎?”
“本官看你敢得很,你給孟夫人下毒,接近孟將軍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話,那就休怪本官不客氣。”
“還能有什么目的?看那個老女人不順眼罷了,她占著茅坑不拉屎,我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讓她騰位置了。”十公主虛瞇著眼,滿是血污的臉上盡是不耐煩,“本公主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瞎了,連話都聽不明白。”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恨不得要了渾身一半的力氣,說完便連連喘著粗氣。
邱亭看著她骨頭還是那么硬,頓時讓人將她給拎了起來,吩咐衙役道:“皮子太松了,帶下去給她緊一緊,不過,本官聽聞你還有個嫡親的妹妹,也在隨行的隊伍中,不知道她的骨頭有沒有你這么硬,能不能經得起這般嚴刑拷打?”
邱亭說得漫不經心,實則卻是掐住了十公主的命脈。
況且他說這些并非是空穴來風,而是派人去查了的,十公主欺騙過他一次,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會那么老實,所以有所防備。
十公主對這位親妹妹可是疼愛有加,說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不為過,本來她自愿到大越京都來做人質,便是想為自己的親妹妹求一個前程。
只是沒想到那些人‘吹牛不打草稿’,答應了她以后又反悔,來京那天,將小十六也給塞進了馬車里,只是一路上嚴防死守,沒有叫她們見過面罷了。
不過,這世上紙怎么可能會包得住火,要入京的前幾天,十公主果真看到了小十六,可都到了這個份上,再撒潑耍賴,要人將她送回去也是來不及了。
她只能聽從王叔的吩咐,只求自己能夠強硬一點,將自己的妹妹護住。
不過,邱亭能知道這些,還是有蘇洛辰一半的功勞,驛站里頭的那位王爺見事情敗露,便做了縮頭烏龜,但是小十六卻不能看著自己的姐姐深陷牢獄,是以,暗中找過蘇洛辰。
否則,僅憑他們的話,能夠調查到一點皮毛,但是絕對不會有此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