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也很是苦惱,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指尖,道:“再過兩月就是你皇兄的生辰了,我實在想不出該送他什么禮物比較有新意,想到成親這么多年,好像還從未給他做過什么針線活,正好,這幾日得空,索性就再學一學,萬一經過搶救我又可以了呢?”
“那你是打算給他繡幾根草嗎?”小國師總覺得這個寓意不太好,哪有人在別人生辰的時候給別人送草的,那不是意味著要綠了對方嗎?
沈瑤要是真的敢在她皇兄的生辰上送上繡有草的圖案的荷包或者說香囊的話,皇兄真的會炸毛的。
沈瑤不滿的白了小國師一眼,“胡說什么呢?我這分明上繡的花。”
不好意思,真沒看出來,小國師指著那翻綠的一坨問:“那這綠色的是什么?”這世上綠色的話可少有啊?難不成還是她眼花了不成?
小國師下意識的甩了甩腦袋,又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去看,那一坨還是綠色的,沒有看錯呀。
“這當然是支撐花朵的枝干了。”沈瑤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樣子反倒是曉得小國師有些沒見識了。
小國師沒想到沈瑤繡的那個一坨一坨的東西竟是枝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嘖——笑什么笑?這是行為藝術好不好?”
“那嫂子你打算繡朵花給皇兄做香囊?”
“當然不是了,北君瀾一個大男人,要什么花啊?我這不是尋思著練練手,要是繡成功了,給你做塊帕子呀,給你皇兄的是青竹。”
小國師“咦。”了一聲,小聲問:“可以丑拒嗎?”她要是帶著沈瑤做的帕子出門,只怕她要被別人笑掉大牙了。
“不行,但是允許你不帶出去,偷偷的在宮里用就是了。”沈瑤也知道自己的功夫還欠缺,要是讓小國師帶出去了,別人知道是她做的,指不定還要怎么笑話呢,所以她才不會給別人笑話她的機會呢。
“嫂子,你這樣也太霸道了吧!”小國師翻弄著龜殼,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了,艾瑪,有些累,整個脖頸都發酸了,還是躺著最舒服呀,只可惜躺著又要長肉,雖說她不盼著找個夫婿嫁人結婚生子,但也是非常注重身材的。
尤其是她現在每天還要去上朝,朝堂上多的是男子,要是她長胖了,這些臭男人還指不定怎么議論呢。
沈瑤“嘶”了一聲,她又被繡花針戳到手了,小小的一根,針尖卻很鋒銳,將她的手指上的皮都戳穿了。
“算了算了,嬤嬤,今兒就到這吧,再戳下去,我這手上就沒有完好的地兒了。”
嬤嬤也覺得沈瑤實在沒有天賦,教起來不是為難皇后娘娘,而是為難自己,聽到她說今日不學了,頓時舒了一口氣。
“是,娘娘改日若還有興趣,奴婢再來教您。”嬤嬤說著行了一禮,抱著自己的繡繃等物急匆匆的就走了,那樣子像是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一樣。
小國師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又笑了出來,沈瑤將繡繃一甩,立馬挪了過去,一把掐住她肚子上的軟肉,取笑道:“妹妹呀,這肉這么松軟了,這可不妙了,都快要趕上豬豬的肉了,你知道豬的肉為什么會那么綿軟嗎?就是以為它們只會吃了睡睡了吃……”
不就是互相揭短嗎?來呀,互相傷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