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話不說老老實實的勾住他的脖子,光溜溜的被人抱進了浴桶里面,還不忘小聲嘀咕,“我發誓,從今以后都不會再招惹你了,我要是再招惹你,那就真的是自討苦吃。”
北君瀾笑了笑,“真以為朕坐懷不亂?”
沈瑤嘴角抽搐了一下,粉面含春,臉頰紅得跟晚霞一樣,沒好氣的道:“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啊!”
哪些羞死人的招數!!!
北君瀾面不改色的道:“你寫的話本子,朕看過不少!”
沈瑤:“……”
她其實對于自己還是頗有些自知之明的,寫什么正而八經的文學,那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大部分寫的都是什么風花雪月,愛恨情仇,可實際上,說難聽一點,那就是小黃文。
最重要的是,她還寫的特別的詳細。
她以前在京城的那個書齋,也無非就是掛羊頭賣狗肉罷了,看著賣的都是一些正而八經的言情小說,可實際上各種各樣的番外,就足夠讓人目瞪口呆的了。
北君瀾以前倒是沒怎么注意,只是覺得寫的都是一些情愛的故事,并不怎么在乎,可最近閑下來之后就從事集上人買了幾本。
沈瑤寫的這些東西,雖然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東西,可倒是挺受歡迎的,尤其是那些未出閣的深閨大小姐而言,特別的喜歡這種東西,所以相對而言,銷售比較廣泛,已經銷售到這個地方了。
他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就被嚇了一跳。作為君王,對于這些污穢書籍自然是下令不允許販賣的。
結果從未想到有朝一日,第一個販賣這種書籍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小黃后,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沈瑤也被嚇蒙圈了,頓時無地自容了,“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北君瀾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屁股上,“改日再和你算賬!”
沈瑤:“???”
……
溫如言在偏房也沒等了多久,最主要的是他也不是一個人。
左宿自從他來了之后,得到消息就盡快地趕了過來,畢竟這家伙可不是來找自己了,那可是來找皇帝的。
“你說你好端端的,為何非要招惹這么一個人?難道你不知道他有多么可怕嗎?說句實在話,其實你也不一定非要他的幫忙,若是真要讓整個溫家尋求到一個大腿的話,倒不如舉家遷移到大朝去?”左宿一天特別善解人意的給他倒了一杯茶,一邊開始循循善誘。
這話乍一聽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的關系有多好。
可實際上仔細一聽,你就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關系了。
溫如言原本也不想說些什么的,可聽完這家伙的一番話之后,忍不住的就抬起頭來,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子,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頓時有些啞然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咱們倆認識這么久,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明白,你打得什么字,因為我還不清楚嗎?”
“若你不是大朝失蹤多年的皇子的話,你說這一番話,我肯定會以為你是在關心我,想要保全我的安危,只可惜你既然是大朝的皇子,那么我就不會這么想。”
左宿啞口無言。
他懶洋洋的打開扇子,靠在輪椅的椅背上,“其實你和他也沒有多大的區別,你們兩個都想著要我溫家的財力去支持,大朝那邊你說來倒是簡單,可做起來可沒有那么簡單。”
他溫家的所有產業都是在大越這個地方,一旦離開此處,不少的東西都要被販賣掉,而且一旦被旁人知道他們是急于搬遷,肯定會以最低的價格前來收復,到時候這簡直就是一個穩虧不賺的交易。
他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