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看著厲一依的側顏。
他很喜歡看著厲一依專注的模樣，感覺可以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一生一世。
從沒有哪個人，如厲一依這般讓他著迷。
他喜歡厲一依的一切，哪怕厲一依只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或者像現在這樣站著思索，并沒有注視他。
但他知道厲一依的心里有他。
只要想到他在厲一依的心里占有一定位置，只有他能和厲一依靈力雙修，哪怕他們從不曾真正的神識雙修過。
楚寧也知道，在心里，他和厲一依彼此的心里，已經將彼此當做道侶了。
他沉默地站著，隨著厲一依的視線看向墻壁，忍不住又看到厲一依臉上。
她在想什么呢？楚寧試圖用厲一依的心理，分析厲一依可能的想法。
追上靈力光點，不是用視線。
但楚寧并不想說出來，他知道厲一依會想到的——只用視線就得到了二成的命中率，若是完全的神識掌控，會多少呢？
他竟然有些期待。
“喂，想什么呢？”厲一依忽然扭頭，在他眼前擺擺手，“我想好了，再來。”
“好。”楚寧很是期待再來之后的厲一依，會給他帶來什么樣的驚喜。
陣法打開，蛛網般的網格出現，交織處的節點閃爍了下，隱去。
厲一依注視著墻壁，明明視線看著墻壁，可神識也正注視著墻壁，感受這墻壁陣法微小的靈力波動。
一個光點驀地出現，幾乎是同一時刻，厲一依的食指一抬，一點靈光集中那個光點。
光點消失瞬間，又一個靈力光點在一寸之外出現，閃現中，攻擊已經落在上邊。
楚寧驚訝地挑起眉毛，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墻壁，看到第三個光點與攻擊，再一次幾乎同時出現在了左側，跟著是右側。
瞬間的四個光點，四個攻擊，全都命中。
接下來，這個法術陣法儼然成了厲一依的表演場。
她表情越來越從容，動作越來越游刃有余，攻擊也不再只是食指，偶爾，她會抬起另外一只手，但更多的，是食指輕點。
她的指尖只是輕飄飄動了一點點，但每一次攻擊都直接落在該落的地方。
從未落空。
讓楚寧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但墻壁忽然不再有光點出現的時候，楚寧才恍然清醒般，不敢置信地看著厲一依。
厲一依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她瞧著墻壁上慢慢浮現出來的攻擊軌跡，再微微側頭看著楚寧。
“天！”楚寧低低地驚嘆了聲，“你怎么做到的？這，簡直是奇跡。”
“很簡單啊，”厲一依指著自己的腦袋，“用神識啊，用神識指揮手指啊。”
楚寧搖搖頭，他知道是用神識，可就算是以神識來操控靈力法術，也要有個訓練過程的。
厲一依得意地，用驕傲自夸的口吻道：
“我啊，自來天賦異稟，元神強大。還在練氣期就修煉了師父的《修神術》，神識修為早早就高出了靈力修為。
靈力修為九轉，神識修為一樣九轉。又吸收了萬年老祖的元神，現在啊，我的神識已經相當于，相當于……”
厲一依算了算，可沒有比較，哪里來的相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