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顧俠停頓了下，還是接著說道，“這件事情壓在我心里，不吐不快，還請師父原諒。”
顧俠說著，看著厲一依道：“師妹，你對師門對師父的擔心，我們全看在眼里。
可是，你在密地里到底經歷了什么，要一直隱瞞到現在？”
厲一依的臉色刷地白了下。
“是因為楚寧嗎？是他威脅了你了嗎？”顧俠試探地問道。
厲一依的急切，隨著臉色的發白慢慢消失，三人都看到了她心內的情緒激動。
這并非是問出這個問題的最好時刻，但是，趙亞真元的恢復要依靠厲一依，如果這中間有任何差錯，趙亞將永遠失去了恢復真元的機會。
顧俠不想冒險。
心底，趙亞和林立，誰也不想冒這個險。
時隔十幾天，厲一依再一次面臨內心的煎熬。
“大師兄，你想要知道什么呢？”厲一依輕輕地問道。
這十幾天足夠她冷靜了，冷靜到再次面對詢問的時候，不是那么傷痛了。
“師妹，又有什么，是師父和我們都不能知道的呢？”顧俠繼續問道。
厲一依沒有回避顧俠的視線，在顧俠的凝視中，她也感覺到趙亞和林立的目光。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修為、壽元，來換取師父的失掉的真元。”厲一依輕輕地說道。
這聲音雖然輕，卻如同震雷，炸在三人的耳邊。
修士不能輕言許諾的，修士的諾言，不是一諾千金，而是緊系著心魔。
厲一依這話，無異于在用心魔起誓。
顧俠呆住了。
“可我不認識師祖，我能為師父做的，不會為師祖做。”厲一依直視著顧俠，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個答案，大師兄，你滿意嗎？”
隔閡，如一道看不見的墻，在厲一依和顧俠之間升起來。
“一依，你說什么？”趙亞顫抖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厲一依沒有轉頭，她還是看著顧俠，好像沒聽到趙亞的問話般，自顧說道：
“是師父傳了我功法，教我制符，送我靈石靈丹，縱容我，包容我，站在我身邊支持我。
我能為師父做的，不表示能為所有人都那么做。”
“一依，你轉過頭來，你看著我。”趙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厲一依忽然轉頭，她轉過頭來看著趙亞，聲音里滿是哀切：“師父，師父，你告訴我。
你收我為徒，教我神符門基礎功法，讓我從頭修煉五行功法，沒有任何目的的，是嗎？”
這話猶如第二次震雷，炸在趙亞的耳畔，他嘴唇抖動著，震驚地看著厲一依。
厲一依哀切地，帶著懇求地：“師父，你收我為徒，不是為了讓我換了師祖出來，對嗎？”
顧俠震怒：“師妹，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厲一依直勾勾地看著趙亞，她看到趙亞嘴唇的顫抖，看到趙亞傷痛的目光，她閉上了眼睛，一行淚珠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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