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龍國的某處秘地,上官長老矗立山峰之上,一身黑衣襲來,有著一股不怒自威。
“海國長老前來,真是有失遠迎。”
在那密地之內,幾位白發老者身形飄逸,來到山峰之巔,同時抱拳笑道。
“龍國三大宗門,實力都不容小覷。”上官長老直言:“上一次白云峰一戰,北海閣可參與其中!”
“上官長老,我們三大宗門從不過問龍國之事。”為首白發老者直言:“又豈會出手干預。”
“龍國諸多高手已被牽制,白云峰一戰,又是何人所為。”上官長老神情冷漠:“三大宗門,向來不與諸國為敵,日后龍國戰敗,你等也能明哲保身。”
“上官長老莫不是不信?”為首老者皺眉:“我北海閣向來與世無爭,又豈會參與國度之戰,更何況我北海閣勢力遍布,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輩,上官長老這般出言,豈不是有失妥當!”
“你們應該非常清楚,龍國岌岌可危,在域外戰場屢次失利。”上官長老直言:“若海國傾盡全力,頃刻間能覆滅龍國!”
“海國如此厲害,那還真是喜事!”為首老者淡笑:“北海閣身為隱世宗門,絕不會參與國度之戰,更不會暗中相助,但若是有人故意誣陷,我北海閣也不是泥捏的!”
“如此便好!”上官長老微微點頭:“只要三大宗門遵守承諾,不參與國度之戰,它日龍國被破,也絕不會危及三大宗門。”
上官長老說完,身形這才遠遁,這是三大宗門的最后一個宗門,他已全部詢問,并無發現不妥,讓他不禁有些失望。
這一次他來到龍國,目的便是打探虛實,如今得知三大宗門并未參與,他也不好過度威脅。
畢竟不管如何三大宗門也不是泥捏的,只要他們不參與龍國之戰,天海國而言變造不成任何威脅,對于這一點他還是無比清楚。
等到上官長老離開,北海閣幾名老者相互對望,眉頭不禁微皺。
“海國之人著實囂張,竟然偷偷進入龍國腹地!”白發老者冷言:“甚至還出言威脅,當真以為我北海閣是泥捏的!”
“莫要多言,只要不涉及北海閣,便不要多生事端。”為首老者直言道:“天下格局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與我北海閣沒有任何關聯!”
“長老此話不錯,但北海閣也是龍國一份子,難道龍國有難,北海閣真要袖手旁觀!”
老者眼神中帶著認真,甚至有些不滿,對于三大宗門的規則,也是看不下去。
“閣主有令,你等若違背北海閣指令,便要被逐出北海閣。”為首老者直言:“北海閣之所以多年不倒,便是不參與國度之戰,各位可要切記!”
幾名老者相互對望,才微微點頭,他們非常清楚,為首老者所言之話。
而在江南天泉山莊,陸凡頗為悠閑,住了幾日竟有些不舍。
“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回楚州?”韓云海笑道:“您不會是不想回去了吧?”
“瞧你這話說的,怎么會不想回去。”陸凡白了一眼:“我媳婦還在楚州呢!只是天泉山莊頗為幽靜,在這里練功能夠事半功倍!”
“這話倒是不錯!”韓云海點頭:“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幾日江南城主天天往這跑,恐怕是心懷不軌。”
“不過是區區城主,不用太過放在心上。”陸凡擺了擺手:“更何況他之所以如此,也有他的目的。”
“大人說的是!”韓云海鄭重點頭,同時又笑道:“大人現在今非昔比,別說是江南城主,就算是龍國,其他高手,對大人也要刮目相看!”
“你變了!”陸凡撇了一眼:“變得會拍馬屁了!”
“大人說笑了,小的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只是說了實話罷了。”韓云海認真道。
正在他們交談時,韓秋水趕忙走來,看起來行色匆匆:“師尊,不好了,福伯出事了。”
“福伯在天泉山莊,怎么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