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他終于忍不住耳墜上越來越明顯的痛,皺著眉又把大風扔到了一邊,她還是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著,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其實我們勉強也算同類吧,可惜你們的血脈太霸道了,一點外族人的東西都不能碰,據說混血的全都死了,一個沒剩哎!那還是算了,虎毒不食子,要是真和你生個孩子夭折了,我會傷心的。”
她自顧自的說著話,全然沒發現這句話像利箭一樣刺進了蕭千夜的心底,讓他久久的沉默著喉間一片酸楚,大風趁機靠過來,她天性中的本能根本無法抵抗來自火種的誘惑,此刻滿腦子都只想抱著他不撒手,蕭千夜漠然看著她,雖然是個極具殺傷力的危險鳥魔,好在腦子也不比那伙山鬼聰明多少,眼下她既然認錯了人,那也怪不了他將計就計的套話,他唇角輕揚不再管她各種蹭過來貼著皮膚想要找尋火種的蹤跡,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夜王大人命令你們來飛垣,你就正事不干躲在雪山里養傷,你就不怕被他知道惹他生氣?”
大風嫌棄的癟癟嘴,雖然是在談論夜王,她的臉上也是厭煩大于尊敬的,喋喋不休的嘀咕道:“他只說了讓我們過來附近守著,又沒說到底要干嘛,我才是一頭霧水好不好!我原本好好的在其它流島上睡大覺,忽然就被他強行命令跑過來了,他身上的力量太強了我拒絕不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到飛垣的海域了,走又不能走,又不知道能干什么,不過我之前偶遇過一伙蛟龍,聽他們說起了你的事,正好又到了這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總要找點樂子嘛,誰知道逛著逛著會被軍隊打下來還被一群青鳥逼入了這冷死人的鬼地方……”
“那破軍是怎么回事?”他趁熱打鐵的追問最為關心的話題,大風緩緩轉過了頭,臉上也終于有了一絲難得的凝重之色,半晌才不情不愿的回答,“你還敢管破軍的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破軍的力量恢復的很快,并且混在統領萬獸的神力中,我這種修行的勉強還能抗住,弱一點的肯定得瘋,喂,我可提醒你,夜王找了神鳥族幾萬年都沒結果,你要是被他撞見保準要被抓回去關起來,你可千萬別和他來硬的,上天界不好對付,還是逃命重要,看在你好心救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他透露你的下落了,你趕緊離開飛垣,別管閑事。”
蕭千夜意外的看著她,萬萬沒想到這只兇殘的鳥魔竟然在這種地方說出了不合時宜的話,反而讓他愣住不知道如何接話,大風見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伸手抱著他的臉頰笑嘻嘻的揉了揉,安慰道,“不過你放心,夜王的力量相比從前可是差遠了,要不然我現在肯定沒辦法神志清醒的和你說話,我這次是運氣太差正好在統領萬獸可以影響的范圍內,要不然我才不來呢!我雖然怕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她哼哼著,好像發現火種不在胸膛而在后背,干脆直接轉過去換了個姿勢抱住他,蕭千夜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著,發現這只外來的鳥魔對飛垣本土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就連云瀟的那些事情也僅僅只是一知半解,她根本就不清楚夜王的目的,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上天界內部發生了怎么樣驚人的混戰,完全就是被統領萬獸的力量脅迫至此,在沒有得到新的命令之前,既不敢擅自離開,又不知該做什么。
但聽完大風的嘮叨,至少有一件事能讓他放下心來,夜王現在的能力確實極其有限,他甚至不愿意在這么多危險的魔物身上多下命令,而是任由它們到處游蕩,難怪倉鮫一直到被他封印夜王才姍姍來遲,若是從前鼎盛狀態的他,肯定一動手就會有所察覺,必然不會讓海魔再次被他封印在海底法陣中吧?
但他至今行蹤不明,又和蛟龍、破軍扯上關系,怎么想都不會是巧合,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哇……真的好暖和!”大風緊貼著他的后背,恨不得把衣服全撕了黏著不放,她連續咽了幾口沫,眼里的渴望也越來越無法控制,呼吸都變得急促而貪婪起來,亢奮的道,“給我看看你原來的樣子吧,雖然我是女的,可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別化形成這幅模樣了,反正這里又沒有別人,讓我看看你的原身好不好?我見過神鳥族,雖然因為關系不好沒打招呼就走了,但是它們都很漂亮,你是皇鳥,你一定更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