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夜索性不說話了,這時候風冥才沒好氣的指著那包藥質問道,“青兒這話什么意思?你特意跑到太丹樓來檢查,難道是擔心我下會毒害他?”
“誰知道您安的什么心!”風青依是一點面子也不留給他,“您又不是沒干過暗中傷人的事,我才不要相信您。”
“我要殺他還需要下毒?我只要動動手指,你們一個都走不了。”風冥氣的連語調都抬高了幾分,轉向云瀟冷哼,“你跟她胡說八道了些什么?”
云瀟翻著白眼沒理他,風青依見他這個態度,立馬臉色一沉,這下反而是風冥咧咧嘴不說話了,只能又氣又好笑的看她檢查了一遍蕭奕白手里的藥包,半天才拍了拍胸脯放心的舒了口氣,轉身對云瀟拍拍手,“放心吧我都檢查過了,這些藥沒有問題,保證不讓他使壞。”
“哼。”風冥冷哼一聲,眼眸鋒芒的掃過一直壞笑的云瀟,想罵又不好開口,只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憋著氣作罷。
蕭奕白意外的看著這一幕,恍然大悟的抿嘴笑起,悠悠嘆道:“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話原來對上天界也是一樣嘛。”
風冥被他一語戳中下懷,陰陽怪氣的道:“說起這句話,你弟弟可比我嚴重多了。”
蕭奕白偷笑著,這個女子看起來年齡并不大,但身上莫名散發著如雪一樣純凈幽涼的光澤,在昏暗的太丹樓里,宛如人間仙子般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她一顰一笑都格外動人,真心有種書中所言“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風采,再看那個一句話都不敢和她爭執的蚩王,又趁熱打鐵的把話題重新轉了回來,問道:“青姑娘,鳳姬大人到底是為什么事生氣了?”
“喂……”風冥的臉色變了變,趕忙打了個手勢想阻止他繼續問下去,風青依一聽到這句話就很不高興,再看風冥遮遮掩掩的樣子就更加生氣了,盯著他的眼睛直言不諱的道,“誰讓您非要說火種早晚是屬于上天界的東西,要是不說這句話,鳳姬姐姐也不至于跟您翻臉,我原先還想跟她好好聊聊呢,您倒好,幾句話把人家氣走了!哼!”
風冥滿腹心事地轉過身來,果然發現蕭千夜的目光一瞬間如逼命的利箭,看得他心中格擋一下冷汗直冒,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回想著和鳳姬一言不合不歡而散的那一幕,仍是淡定的解釋道:“我說的是事實罷了,無論是蓬山的星辰之術,還是沉軒的鬼王簽,甚至瀲滟的預言之力,都在指向同一個結果,摻雜著龍血的火種對云瀟是致命的,但對于……對于另外一些人,是救命的。”
“你們果然還在打火種的主意!”蕭千夜立刻就聽出來對方話中的玄機,憤然站起捏緊了拳頭。
“我再說一遍,我是在陳述事實。”這一次,風冥沒有回避,而是認真的看著他,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一刻對方身上爆出的殺氣遠比剛才面對黑龍分身要濃烈得多,但他還是不慌不忙的笑了一下,望向風青依身后沉默不語的云瀟,低聲淡道,“浮世嶼皇鳥的火種是自然孕育,會在合適的時機承天命而誕生,可是浮世嶼真的需要兩個皇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