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半獸……唐**心中疑惑和驚疑并存,忽然想起那年他和云瀟兩人失足墜崖之后的事情,總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什么微妙的關聯。
思緒一片混亂,讓她煩躁的抓了抓腦袋,也沒看清身邊的人不是蕭千夜,指著他鼻子訓道:“你又是怎么回事?我走之前應該警告過你不要亂動的吧?你不要以為自己身體比正常人恢復的快就可以亂來,真要落下什么風濕腰腿疼,等上了年紀有你好受的,滾回去躺著,再讓我看見你亂跑,連你的腿一起打斷。”
蕭奕白尷尬的蹙起了眉,本想解釋一下,唐**一直在原地踱步,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見他半天還杵著沒動,又不耐煩的催道:“還不快去?”
“哦……知道了。”蕭奕白只能隨口接了話,看了看廣場對面的幾間弟子房,問道,“是哪一間?”
“嗯?”唐**奇怪的看著他,竟然也莫名其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望,然后才反應過來蹙眉罵道,“你沒傷到腦子吧?連自己這幾天在哪里療傷都不記得了?”
然后,她氣呼呼的抬手指向了另一個方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那邊,好歹住了八年,總歸要記得路吧……”
話音未落,唐**面色一沉,終于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立馬警惕的將眼前人上下打量了幾遍,手也情不自禁搭在腰間劍靈上,赫然吸了一口寒氣,語氣一緊沉聲逼問:“等等,這不是昆侖山的衣服,你、你不是蕭千夜!你是什么人,竟然能闖入論劍峰,難道又是那條黑蛟的同伙?”
“論劍峰?”蕭奕白只從這句話里聽到了最關鍵的三個字,眼眸閃閃爍爍,似乎終于明白了這里的冷清是從何而來,再環視一圈的時候,心情也變得更加感慨,“這就是論劍峰,他就是在這里長大了吧。”
“你……”唐**已經要按捺不住的拔劍,就在此時,天澈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輕輕扣住她顫抖的手腕,又輕掃了一眼蕭奕白,介紹道,“師姐誤會了,這是千夜的兄長。”
“兄長?”唐**的眼睛也亮了亮,比之前更加震驚,她努力在腦子里回憶了半天,忽然有些恍惚,又盯著這張和蕭千夜一模一樣的臉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驚訝的脫口,“那家伙還有個哥哥?”
天澈點點頭,雖然是按著唐**的手,自己卻也有一瞬間的緊張本能的想要去握緊劍靈,但他深吸一口氣平緩了心情,半開玩笑的說道:“千夜昨天想起來走走都被你罵的狗血淋頭,現在哪里還敢這么招搖過市的出來閑逛,你放心吧他好好躺著呢,絕不會讓鹿吾山最好的藥白白浪費的。”
“哼,算他識相,要不是看在云瀟的面子上,我鐵定不救他,哼。”唐**發著牢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天澈擺擺手,“我帶他過去吧,師姐你先去歇著,鹿吾山、論劍峰兩頭跑,肯定累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