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看向青鸞圣女,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只見她沒有多少猶豫的點點頭;"
我與她之間,算是有些惺惺相惜,屬于也敵也友的關系。否則,又怎會對她如此隱忍包容"
"我發現你們這一對小情人,有時候聰明狡猾的嚇人,有時候又蠢得無可救藥。不過,我喜歡你們這種愚蠢,充滿了火熱的人情味。"東皇鐘器靈見過了太多的冷酷和無情,聲音中帶著些許欣賞。
"這么說,你是答應了"陸隨風問道,他可沒信心在空間風暴中來去自如,得上一個雙保險才是正理。
"當然,我雖還處于虛弱狀態,這點小事情還是可以輕松做到的。"東皇鐘器靈傲然的道"你們就安心的去吧"
"什么是安心的去吧你這話聽上去,怎就那么不吉利"陸隨風一頭黑線的嘀咕道。
東皇鐘器靈也發現這話有些語病,改口道"有本尊在,你們就放心的去吧"
"切,這有區別嗎"陸隨風翻了個白眼;"你們器靈的語言都這么貧泛嗎"
"真哆嗦,你們到底下不下去"東皇鐘器靈不耐的怒聲道。
陸隨風不再言語,拉著青鸞圣女的手,縱身躍下深淵,盡可能的控制著下墜的速度。同時發現,這深淵有些古怪,似乎只能下,不能上,一旦墜下就再無法上來。
事到如今,想后悔也來不及,好在上了東皇鐘器靈這個保險,希望這貨在關鍵時刻,千萬不要掉鏈子才是。
兩人都祭出了護體靈罩,緩緩下墜,越往下越黑暗,當頭頂上方的一線天光,都徹底的消失了,仍不知底部還有多深
又下墜了約有一柱香時間,這才終于感覺到了空間波動,無數細小的空間之刃,在無聲的切割著護體靈罩。只是這些空間之刃比較溫柔,就宛如飄飛的鴻毛一般,并不具備什么破壞力。相反,踩踏在上面,還可以降緩下墜的速度,甚至可以在空中任意改變方向。
然而,隨著不斷的下降,下方竟是隱隱傳來陣陣轟鳴聲。聽上去距離還很遠,卻能感覺到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令人頭皮一陣發麻。
空間波動越來越厲害,那些溫柔的空間風刃開始在打旋,變得狂燥而暴唳,變成了一把把鋒銳的小刀,切割得護體靈罩"嚓嚓"作響。
陸隨風不得取出龍吟槍,抵擋那些近身的空間之刃,道器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那些空間之刃盡皆觸之即碎,并沒有給兩人帶來多大威脅。
穿過了空間之刃組成的風暴,終于發現聳立著一座巨大的古塔,距離底部尚有萬丈,竟是懸浮在半空,宛若山岳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