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空,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重塑了肉身,還多了一只魔曈。"陸隨風微感驚詫的出聲道"只不知脖子是不是變得更結實了,頭顱會不會再被砍斷一次。"
在場有不少人見到了陸隨風與聶長空的那一戰,當時由于距離太遠,沒人看清是什么人如此強悍,竟然擊敗突破皇境的聶長空,而且還是那種斬斷了雙手雙腳,割下頭顱的慘狀。當下見到陸隨風敢如此出言挑釁,無疑就是那個神秘的強者了。
聶長空沒有理會陸隨風的譏諷,陰惻惻的冷笑道"聽說敖冷月也差點死在你二人手里,她如今也突破了皇境,如果我們兩人聯手,你認為被割下頭顱會是誰"
"哦,她也在這里難道你已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居然還沒被吸én干,那真是恭喜你了"陸隨風抬頭望了望天空,悠悠地道"出來吧,你身上的氣息出賣了你,沒有再偷襲成功的可能。"
話落,空中的云氣一陣波動,浮現出一道身影。體態修長婀娜,凸凹有致的曲線蔓妙誘人,長發自然垂落腰間,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眸,散發出動人心魄的光華。
絕對是一個令無數雄性生物流鼻血的完美尤物,然而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直覺有一把利刃橫在后脖頸,全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那是一股有如實質般的冷浸徹殺氣,并非刻意釋放出來,而是自然從骨子中散發出的殺氣,令一方空間都充滿了血腥的殺戮氣息。
"這不會是你的真面目吧"陸隨風細細的在她臉上端詳了一番,疑惑的搖了搖頭道"只怕除了你的家人之外,就算與你茍合過的人,都沒見你的真容。聶長空,你認為呢"
"放屁我連她的手都沒踫過,怎可能會知道"聶長空一臉冤枉的出聲道"你休要從中挑撥離間,枉費心機"
"你貌似對我的真容很感興趣,不過得上我床,你敢么"敖冷月咯咯輕笑出聲,目光挑釁似的瞥向青鸞圣女,眸中水波蕩漾,說不出的妖嬈媚惑,與之前的冷艷肅殺判若兩人。直令一眾男修看得心旗搖蕩,血流加速。
上敖冷月這個煞星的床所有人想想都心里發忤,那一晚上不知要被砍下多少次腦袋就算再美麗絕倫,那身上的冰冷殺機,都會讓你看不見她的美貌,恐懼得忘了她是一個女人。
敖冷月精致的嘴角掀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幽幽的道"我說過,再見時會收了你倆的命"話落,便降下虛空,剛一落地,四周的人"嘩啦"一下子散開,退得遠遠的,仿佛距離她越近,鬼門關就越近。
像是對這些人的舉動視而不見,敖冷月蓮步款款的走到聶長空的身邊,湊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的道"你放心,只要助我殺了他們,答應你的事絕不會失言。"
聶長空喉頭滾動了一下,強壓下竄起的邪火,咬牙切齒的道"我要當作那小子面,將這眼高于頂的青鸞圣女,先奸后殺,你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當然,多叫上幾個也沒問題"敖冷月咯咯的輕笑道"前提是出手時,千萬不要懷有憐香惜玉之心,否則死的那個一定會是你。"說到這里,花顏忽然色變;"嗯,我身上的靈力怎會無法凝聚"
"這深坑是一處禁靈之地,不只是你,這里所有人都無法凝聚靈力。"聶長空解釋道"好在你我都突破了皇境,可以動用魂力和本源力量戰斗。"
敖冷月釋然的點點頭,然后轉過身來望向陸隨風,咯咯一陣嬌笑,如桃花綻放,尤其配上她那雙藍寶石一般的眼睛,就連陸隨風也為之一時失神。
噗咯咯嬌笑中的敖冷月忽然動了,身形突然就地消失,下一秒,一把幽黑如墨的短劍,毫無征兆的刺向陸隨風心口,速度之快,宛若風馳電閃。
前一秒還笑顏如花,下一秒就出手奪人性命,簡直就是一條恐怖的美女蛇,所有人都看得頭皮一陣發麻,感覺體內的血都一下變冷了。
數百人的深坑內竟然靜得針落可聞,只有陸隨風的冷哼聲在空間回蕩;"又玩偷襲這一套,就不能來點新鮮的,比如在豬圏里做點什么的來得更刺激。"
陸隨風已被這妞襲殺過一次,那里會在同一個坑里栽兩次跟斗,自然有所防范,又怎可能被她再次偷襲成功,此時的身形早已橫移出數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