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這小子藏得太深了,居然面對皇境中期也有一戰之力,應該可以取到一個封皇的名額,至于排名就不好說了。"朱雀王眉頭略為舒展,臉上的憂色也淡了許多。
"只不知他的斂息之術,是否能夠蒙蔽封皇山結界的感之"金袍法老仍是凝重的道"據安排在青龍殿的內線傳出的消息,已有弟子在暗中突破了皇境。其它排名前十的勢力,也可能有弟子提前進入了皇境。如果都能蒙混過關,那這次封皇山之行就不容樂觀。"
"封皇山即將開啟,你們九位將代表我朱雀殿前往,此行兇險萬分,可怕的不是其中的惡劣環境,恐怖的兇獸,而是來自各個勢力間的相互暗算,襲殺。所以,不管你們之間平時有什么恩怨情仇,都暫時放在一邊,只有做到精誠團結,才有可能活著到達封皇殿。"金袍法老語重心長的肅然道。
"我們朱雀殿不是有十個名額嗎怎么只來了九位,還有一位是誰"一道銀鈴般清脆的聲音詢問道,正是那位被陸隨風治愈的青鸞圣女。此時身著一襲火紅色的裙衫,面罩輕紗,一頭綢緞般的青絲齊腰,隨風而動,說不出的飄逸出塵。
"應該是岳山那小子,我也只是險勝他一招而已,其戰力絕不在眾位之下。"
"我猜是那羅天河,他可是有著仙王境后期巔峰的修為,只可惜運氣差了點,被提前淘汰出局。"
"切,境界高不等于戰力強。更何況,誰說運氣又不是實力的一部分,但愿不是那個運交華蓋的家伙,否則定會連累了我等陷入絕境。"
"你等就不要胡亂猜了,而是那位治愈了青鸞圣女的丹修。"銀袍法老淡淡道,落在一眾弟子的耳中,宛如驚雷炸響,一個個都大張著嘴,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盡管在場的大部分弟子,都見識過這位丹修的強大,一指敗燕飛,掌創厲無恨,更是將那位刑堂堂主逼成了平局。在場沒一個敢稱是其對手,甚至連與之一戰的信心都提不起。不過,那又如何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可誅
"你等沒有聽錯,這是我王欣點的名額,將代表我朱雀殿前往封皇山,爭奪封皇之位。也就是說,他將是你們中的一員,或許在關鍵時刻,能救你們一命,也未可知"金袍法老語氣森冷的道,神情尤為的認真。
"他的確很強,我可沒勇氣將自己的背,交給一個素昧平身的外來者。開什么玩笑"
"那天在戰臺上,我一直要致他于死地,但他卻對我三番五次手下留情,如此胸襟氣度,又豈會是背后捅刀子的卑劣小人。所以,我信得過他"厲無恨冷漠的道,一眾弟子聞言,都是沉默不語,各有所思。
"即是我王欣定的人選,自然法眼如炬,絕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青鸞圣女清冷的出聲道"只是讓我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這大派是不是也耍得太離譜了"
"青鸞姐應該是冤枉他了"厲無恨再次開口道"我來時看見他正將那些隨從送出朱雀殿,絕對并非有意為之。"
"的確如此他這一去至少要半年時間,自然要打發那些隨從先回去了。"銀袍法老說道"多等一下也是應該的,急也不急在一時。"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正當一眾弟子都露出明顯的不耐之色,陸隨風才跚跚來遲,沖著諸位一抱拳;"不好意思,有點事擔擱了片刻,讓大家久等了"
"你就是那位丹修"一個名叫卓世偉的弟子,剛在外歷練歸來,并沒有見到那日的一戰。
"我叫陸隨風,一個仙丹師,不善戰斗,卻能在關鍵時刻救死扶傷,還望諸位多關照才是"陸隨風再次抱拳,那模樣要有多低調就有多低調,直看得二位法老嘴角抽搐不已。
那些見過他戰斗風彩的弟子,都是露出一臉鄙視之色。這副人蓄無害,扮豬吃虎的境界,簡直登峰造極,絕對的前無古人。
這個叫卓世偉的弟子,有著仙王后期巔峰,在一眾謫系弟子中,修為也僅次于半步皇境的青鸞圣女,一向心高氣傲。而那一戰的驚艷,也只是聽說而已,沒有親眼所見,心中自然不信,不服。再加上讓他們等了這么久,心情更是極差,此時看向陸隨風的眼神極為不善。
"來遲了這么久,居然連一句道歉沒有,貌似根本沒將我等放在眼里。"卓世偉微瞇著眼,看向陸隨風的目光充滿了挑釁;"給你一個機會,跪下叩頭道歉。否則,我不介意直接將你鎮壓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