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將剩下的半邊仙果塞進口里,擦了擦嘴,這才站起身來,邪邪的笑道"即然你這么急著想轉世投胎,本尊也就勉為其難的成全你了。"
夠狂夠囂張能夠坐在七層上的都有這個資格,所以冷無憂并沒有因對方的囂張而暴怒,而是冷笑連連,眼神放肆的打量著龍飛,隨即便露出了一個失望的表情。
"怎么,看不起本尊的修為"龍飛同樣用放肆的眼神上下的掃視對方,悠悠的道"千萬別怪我提醒你,本尊也有越級戰斗的能力,比你只強不弱"
"是么"冷無憂微瞇的眼眸閃過一抹猙獰,他一眼便看出對方的修好與自己一樣,都是仙主中期,卻能坐在七層之上。所以,一點懷疑對方話中的真實性。不過,他本就是特意來挑戰的,何況還有人暗中出資支助,固而也只是多了幾分警惕,僅此而已,并未十分在意。
"有意思兩個都擁有越級挑戰的能力,不過,我更看好冷無憂這小子"九層之上,一襲血衣的嚴百火出聲道。
"這個冷無憂好像是你的表弟吧看他這副狂得譜的模樣,修習的應該也是你嚴家的赤火刀法"氣質清冷的聞仙子譏諷地道"只怕你這位兇人表弟這次是要踢到鐵板上了"
戰臺上的兩人已經是蓄勢以待,彼此相隔二十米的距離,目光視線在空中撞出火花,未戰已充滿了濃烈的味道。
"你不用兵刃"冷無憂手握柳葉形的彎刀,見對方仍舊兩手空空,脫口問了一句。
"如不是規則限制不允許拒絕挑戰,就你這種貨色,連一戰的資格都有。"龍飛背負著雙手,那無比囂張的模樣,冷無憂的"狂"就是一個笑話。
冷無憂卻是不怒反笑,面部肌肉微微的抽搐,眼睛瞇成一條縫隙,透露出毒蛇般的陰冷兇光,手中那把狹長的柳葉彎刀閃爍著妖艷的紅芒,并不是火光,而是鮮血一樣的顏色。
下一刻,血色的刀芒隔空斬出,澎湃的刀芒一分為五,形狀宛如染血的鬼爪,從五個不同的方位角度,撕裂空氣,猙獰的抓向龍飛。
面對著這般兇唳的攻勢,龍飛仍靜靜的立著,甚至有流露出一點想要躲閃的意思,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
染血的鬼爪以閃電之勢抓向他頭顱,胸腹,以及雙肩,一旦真被抓中,傾刻就會被活活的撕裂開來。
不過,就在染血鬼爪臨身的那,竟是毫無征兆忽然潰散開來,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生的攪碎,化作一片血霧消于無形。
只有八層,九層上的頂級強者看清發生了什么狀況,只見龍飛的身前詭異的泛起一片淡淡的青色光幕,那些探入其中的血色鬼爪,輕易的便被攪碎。
最重要的是,根本有見到對方有過任何動作,境界還是那個境界,并未表現出更強的修為,卻在不動聲色間輕易的化解了這兇唳的攻勢。尤其是那個剛才落敗的虛云,更是清楚那兇人的赤火刀法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