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從昏迷中醒來時,已躺在一張床上,身上那縱橫交錯,血肉翻卷的傷口幾乎已完全復元,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跡。修者到了仙主境境這個層面,己擁有了血肉再生之力,只要是項上的那顆頭顱還在,人還活著,斷肢也能重生,當然,也包括被斬下的命根子了。這就是仙主境的特殊能力!
只不過,如此一來,勢必會耗損大量的本命精元,修為也因此大幅跌落。此時的他已從仙主中期下滑到了初期,沒有百年很難恢復如初。所幸他的身份特殊,乃是紫云峰主之子,否則,幾乎己看不到美好的未來。
"是你……"九少的眼前浮現一張英俊的面孔,居然會是楚家的那位大公子風,臉上帶著關切的和煦笑容,給人一種無限溫暖的感覺。
"九少,你已昏迷了整整三天兩夜,真是讓人揪心呀!"楚大公子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悠悠的輕嘆了一聲;"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會被人斬了一只手臂,還有……"
楚大公子的目光在他雙腿之間瞥了一眼;"在鳴鳳城中,除了天外樓外,還沒人敢對九少你出手。不會真是他吧?"
九少苦笑的搖搖頭,伸手摸了摸褲襠,那啥都被揑爆了,至少需要一枚六品高階仙丹才望復原。目中盡是怨毒的仇恨之色;"你說的他是什么人?"
"天外樓主陸隨風,也就是凌云閣主的那個小情人。"楚大公子挑了挑眉;"就連我的兩位二弟,三弟都是命喪天外樓手中。如不是有城主府罩著……"
"所以呢……你就故意將凌云閣主的行蹤泄露給本少,玩借刀殺人的游戲。"九少鄙視的冷哼道:"否則,你會這么巧,那時正好在月下泛舟,又恰好看見本少墜入湖中,然后又高風亮節的仗義出手救下本少。少在這里演戲,你是什么貨色,騙得了別人,又豈能瞞得本少!"
九少的推測無限接近事實,只是細節上有些偏差,但也相去不遠。對于九少的猜疑,楚大公子不置可否,仍舊是一臉和煦的笑道:"鳴鳳樓中發生了一件兇殺案,死者有四人,都是被一擊斃命,且身上都有著你們紫云峰的標志。九少的這一身的傷,不會和此事有所關聯吧?"
"你似乎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九少的眼底閃過一抺怨毒的殺機;"居然敢將本少當刀使,就不怕給你楚家招來大禍?"
九少直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掌拍死這貨。只不過,以他當下的狀況,那里還會是楚大公子的對手,就算是全盛時期也只能拼個兩敗俱傷,更別說現在了。
他雖然酷愛美色到了極度無恥的程度,卻并不愚蠢。這里畢竟是鳴鳳城,紫云峰再強大也遠在萬里之外,就憑他手中的這點力量,還真不敢拿楚家怎么樣。
"呵呵,本公子不過順勢做了一件成人之美的事而已,那有九少說的那么復雜。"楚大公的嘴角勾勒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你的人應該很快就到!"話落,轉身而去,走到門口頓了頓:"順便送你一個消息,這天外樓很可能來自隱世家族。言盡于此,好自為之!"
"天外樓……陸隨風……"九少怨毒地咀嚼著;"不管你是誰,本少都要讓你生不如死!"
至于那位凌云閣主,飲下的"春夢無涯"已深入骨髄,如沒不有自己的獨門解藥,勢必會從此變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