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熟嗎?初次見面而已,這么失態的親熱舉動是不是太過了點?看到城主大人一臉激動,心潮澎湃的樣子,陸隨風眨眨眼,也跟著笑了起來,只不過笑得有點陰;治愈了你的絕癥,一句銘記于心就當作是回報了,接下來還想繼續忽悠下去,你丫當我是白癡呀!
陸隨風默默的喝茶,惜字如金的不再言語,讓這位城主大人生出一種狗咬刺猬,無處下嘴的感覺,一陣干笑之后,終于忍不住搓搓手,出聲道:"數年前,不慎遭仇家暗算,受了些暗傷,沒想竟會在身體中引起一些不良的反應,感覺這……咳咳,陸公子可否再給把把脈,看看出了些什么問題?"
"不用看了!"陸隨風伸出手,并沒去把脈,而是去端茶杯,一臉滿是凝重的搖了搖頭,然后將那只伸過來的手輕輕撥開,嘆了口氣道;"我之前已為城主大人把過脈,這暗傷的確是很嚴重,甚至已影響到了……咳咳,不說也罷!"
這位城主大人的體內狀況,陸隨風早已是了然于胸,那些所謂的暗傷之說,純屬子虛烏有,這貨的身體強壯得跟一頭熊似的,由于長期縱欲無度,造成了身體嚴重虧空,與那位林家主一般患了難以言愈的寡人之疾,只須如法刨制的灌下那糞便般的藥汁,便可再振雄風。
見到陸隨風如此凝重的神色,城主大人心中頓時一片忐忑;"陸公子,只要這傷能治愈,本城主自有重謝!"
知道不割肉流血是行不通了,城主大人暗自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禁不住地抽搐了幾下,心痛得臉都有些發紅,不過一想到自己那位如狼似虎般的夫人,已守了許久空房,再如此下去,絕對會偷偷的紅杏出墻,那自己頭上的這頂城主帽就一定會是綠幽幽的了。
望著城主大人一臉肉痛的窘迫樣,視財如命到了這種份上,陸隨風心中也是一陣鄙視,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仍是面帶凝重地道:"請恕醫者出言無忌,敢問城主大人,是否在一年之前,一直都是尤為威猛?"陸隨風酌情了一下措辭;"我是說……在房事方面!"
"在此之前,本城主絕對是日日無女不歡,曾經夜御八女,尤自神完精足,意猶未盡……"城主大人目中精光一閃,神彩飛揚,隨即又一臉失落的暗淡了下來,說不的沮喪黯然。
陸隨風點點頭,心中卻是禁不住暗罵一聲;"簡直就是一頭低級牲口!"
"事實上,那是一種陰虛陽亢的病兆,常人都認為是精力強盛,心中慾火焚燒,需求格外強烈,殊不知這正是走向"陽萎"的開始。"陸隨風輕嘆了一聲,悠悠地道:"其結果就是讓夫人和一群小妾,夜夜獨守空房,淚濕衣襟。"
"唉!誰說不是,本城主這些日子來,只是人前風光,回到府邸卻是像做賊似的,躲著不敢見人……"城主大人一臉苦澀,語調悲催。
"如果我猜測不錯,曾經應該服食過一種叫做"龍涎果"的靈藥,導致體內形了陰虛亢陽之狀,才會出現超出常人數倍的慾求來。陸隨風頓了頓,接著又皺了皺眉道:"城主大人此時的身體狀況,已到陰不能轉陽,只是在一味的燃燒生命本元,照此情形發展下去,多則五年,少則三年,勢必會陽盡陰滅,生機枯竭而亡。"
陸隨風一臉肅然地言道,直聽得那位城主大人頓時面色一片剎白。
"這……燃燒生命本元,性命之憂?"城主大人頓覺胸腹一陣憋悶難受,甚至連呼吸都顯得急促起來,原以為只是寡人之疾,現在竟然與生死問題搭上了關系。這下真的是徹底有些慌神了,嘴唇微顫,怯怯地小心問道:"陸……公子,可還有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