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拜月山莊明面上毫不設防,暗里卻是機關密布,防衛森嚴,雖談不上是龍潭,卻也不壓于虎穴,更不是尋常修者輕易可以濳入的,就算是在這風雨之夜,要想無聲無息的避過機關,逃過明樁暗哨的監控,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亊。
如果有高端修者強行闖莊,必然會弄出很大的動靜來。然而,外面除了風雨聲之外,并無任何異樣的情況發生,甚至連警迅都沒有發出一個。但,事實是的確有人潛了進來,而且就隱于這大廳中的某處,竟連神識都無法探知出來人的存在。
"你是不是在想,那些殺機密布的機關怎就失靈了,那些明崗暗哨難道都成了擺設不成?"飄浮不定的語音再次幽幽響起。
二公子沉吟不語,內心之中正如是想,神識卻籠罩著大廳中的每一個角落,語音飄蕩繚繞,卻無法鎖定它的來源,令其不敢再輕易出手偷襲。
再看兩個被萬千星光籠罩的白袍人,每一道星光閃過都會帶起一蓬血光,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呼,沒人能看清里面的情形,隱約可見一團團殷紅綻放,無比的凄美。
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呼聲越來越微弱,最后逐漸歸于沉寂。片刻之后,璀璨的星光消隱,大廳內又恢復了一燈如豆的昏暗,幽光下有紛紛灑灑的白色衣衫碎片紛揚,似若飄雪輕柔墜落,自然沒人認為這封閉的大廳中會憑空生出雪景來。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兩位白袍人此時己變成了半蹲半跪的姿式,身上的一襲白袍卻是蕩然無存,已化作了那些紛揚飄灑的如雪碎片,唯剩下一條遮陰的三角褲衩尚算完整。一眼看上去就如同兩具血人,至少有上百道血肉翻卷的裂口遍布全身上下,猶似一張張噴血的嘴,像是已流盡最后一滴血,每道裂口處已看不見有血再往外淌,根根白骨森然外露。
尤其是兩人的胸骨處,已是塌陷碎裂開來,都有一團血紅的桃形物狀,駭然地從胸腔內突涌出來,仍在有節律震顫撥動著,其中一人,更是無比強悍的用手捧住這團桃形之物狠命的往里塞,園睜的眼眸中充滿了瘋狂之色。
另一人卻是用渙散的目光望著同伴;"都這樣了,就算塞進去了,還有用嗎?"心中想著,艱難的微微垂目看向胸前突出的血紅之物,嘴角狠狠地扯動了一下,而后頭一歪,身體朝一邊緩緩地倒在了血泊中。
見到這一幕,二公子面具下的嘴角也禁不住跟著抽搐了幾下,一襲如血紅袍無風鼓蕩而起,一雙眼眸變得更加幽深,殺機凜然,周邊的空氣都爆出絲絲的炸鳴聲。
三公子楚明輝,以及五個白袍人,竟只在幾個呼吸間便被人殘肢斷臂,身首異處,剖腹挖心,一個個死狀慘到了極致。
而這一切,都只是眼前這位看上去嬌柔纖弱的白衣女子所為。女人,平時在這些人的眼中就是泄欲的工具,修練的資源,可以任意揉捏糟蹋的貨,而這一刻,已徹底顛覆了往昔對"女人"這兩個字的認知;太強悍了,簡直就是一尊殺神,其冷酷兇殘的程度,比自己這些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