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試?除非你能讓此女當埸自動脫光衣衫……"面具男的這一招的確夠狠夠毒,這種事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比死的都可怕,絕對的試金石,無論對方再如何精于偽裝,都會傾刻露餡。
"可以!"三公子楚明輝說話間,眼眸中頓時射出一束詭異的綠芒來,在場之人都是一下睜大眼,女人的身體就算是看過百遍千遍,也不會出現視覺上的疲勞,每一次都會感覺新鮮無比,否則就是那啥出了問題,更何況是一件非凡品的貨,到底有何與眾不同?
一道道充滿了火焰般熾烈的視線,在慕容輕水凸凹有致的身上肆虐縱橫的掃射著,身體的每一寸衣衫仿佛都在這些目光下被剝得精光,似乎根本無須她自己動手,就會變成一只裸羊羔。
尤其是三公子楚明輝眼曈中的詭異綠芒,更是帶著一種夢幻般的色彩,漣漪般的光暈,輕柔地在慕容輕水溫潤如玉的臉上蕩漾著,她的淺眉含著一絲痛楚的皺起,眼眸中更是帶著一種明顯的掙扎神情,像是在盡力的抗爭著什么?
一燈如豆的大廳內,一片靜寂,唯聽見外面呼嘯的風雨聲。良久,但只見慕容輕水貝齒輕咬紅唇,終于緩緩地抬起纖纖玉手,移向胸襟前的衣衫扭扣,空氣中頓時傳出無數急促的呼吸聲,像是要窒息一般,每個人的眼睛這一刻更是睜得滾園。
啊!三公子楚明輝突然感到眼球就像是被一根針猛扎了一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呼,身形也是猛地向后暴退了數步,雙手捂著眼,整個面部猙獰的扭曲,有血順著眼角緩緩溢出……
慕容輕水的臉上,迷離幌忽的神情剎那蕩然無存,一雙眼眸宛如暗夜星辰般的璀璨,綻射出冷徹骨髓的寒光,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肌膚頓時生出一種被刀切過般的撕裂感覺,到了此刻,若是再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亊,那就真的就連豬都不如了。
在埸的所有人,修為最低的都有仙君初期的層次,而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只是一道目光視線,便能輕易的破開護體仙罩,僅此一點,便足以將此女的等級提高到一個十分危險的程度。
如果僅是孤身一人獨闖狼穴,就算修為再高,想要力敵一群陰邪兇殘的仙君,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亊情絕不可能如此簡單,在埸之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很快便意識到勢態的嚴重性。
盡管肘下突然生變,驚歸驚,卻沒有人露出慌亂失措之態,這拜月山莊雖非龍潭虎穴,卻也處處機關密布,步步殺機四伏,沒有人可以無聲無息的潛入而不被發現。
然而,直到此時,除了風雨聲之外,并沒有任何異樣的情況發生,難不成此女真是自視不凡,孤身只影前來?
此時的三公子楚明輝,雙目都是一片血水,模糊的視線中只能隱約看見一團白影,眼底傳出陣陣錐心刺痛,內心的震駭驚怒更是無以復加,自已貌似紈绔,生性卻是尤為的謹慎多疑,沒有十足的把握,寧可放棄也不會輕易出手,難得的一次冒險就真的被人給陰了,而且還是被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人畜無害的女子給陰了,絕對的奇恥大辱。
"很意外是不是?"語音仍是那么的溫婉綿柔,似若溪水潺潺流淌入心脾,令人酥到骨縫,空氣中劍拔弓張的氣息,也像是春風化雨般的消融了開來,緊接著,淡淡的清麗語音又響起;"我天外樓如果沒有點自保手段,又如何敢傲然獨立于各大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