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輕水指了指他腰間掛著的一塊玉牌,其上有著一個"楚"字,顏色和玉牌相近,若不留意很難辨別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四大頂級世家中,"楚"家的那位二公子楚明輝了。看你這副被女色掏空了的樣子,本是想來尋醫求丹的,只是臨時改變了主意。紈绔就是紈绔,最后玩死的不僅只是自己,還會連累整個家族。"慕容輕水淡淡地道,滿是不屑和憐憫。
"呃……還真是大意了,看來本公子還真不是干這一行的料。"錦衣青年自嘲的一笑,隨即不以為然的道:"你說得沒錯,本公子的確是想來踫踫運氣,看看是不是能獲得一枚七品天元丹。不過嘛……你想不想知道本公子為會突然改變主意?"
"沒興趣!"慕容輕水自然知道這貨是色令智昏,這才臨時起意,想要色財一起劫走,不由鄙視的撇了撇嘴道:"只是你認為自己能走出這道門嗎?"
"切!本公子當然知道這大殿布有陣法結界,不過嘛……"錦衣青年隔著柜臺望著眼前的慕容輕水,說話間,眼眸中不斷地射出一束束詭異的綠芒,臉上的那抹優雅的笑意,此刻也是變得無比的猙獰,邪惡。
"卑鄙……"慕容輕水的嬌軀突然地輕顫了一下,眼中的神光也忽然地變得迷茫起來,像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顯然是被某種邪術迷失了心智。
"有美女仙子相伴,自然可以全身而退了。"錦衣青年在慕容輕水高聳的兩團柔軟上輕捏了捏,然后攬著她的纖腰,施施然的走出了大殿。
這大殿中的確布有陣法結界,品級還不低,就算仙王一時半刻也難以出去。但慕容輕水的身上卻有著陸隨風給的玉牌,可以隨意的出入。
雨仍在淅淅瀝瀝的下著,一把傘,傘下有一男一女,狀似一雙情侶在雨中漫步,男的氣質高貴而優雅,女的更是溫婉如玉,有若一朵雨中綻放的白蓮,從身邊匆匆而過的路人都是忍不住回頭,眼中都是帶著濃濃的羨慕嫉妒目光。
男人一手撐傘,一手攬著女人的腰,看似悠悠慢行,實則快若飄風,到最后,路人都是覺得眼前一花,疑似出現了剎那的幻覺。
雨暫歇,夜降臨,濃濃的云層在天邊緩緩移動,一勾凄清的殘月時隱時現,迷離而朦朧。男人仍牽著女人的手,從一條條華燈初放的街道上飄浮的行過。
無量峰位于西城區,這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現在東城區,直接穿越了整座城市,逐漸遠離了繁華,人煙漸稀,前路橫著一條數十米寬的河流,河水洶涌湍急,河面有著一條三米左右寬的索橋,對岸則是一片紅墻綠瓦,墻后一座數百米高孤峰聳立,點點稀疏的燈火掩隱在郁郁蔥蔥林木間,有如幽光靈火閃爍,給人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感覺。
拜月山莊!一座類似城堡建筑的大門上方,四個殷紅如血的大字,在殘月的幽光下顯得尤為的詭異,令人禁不住會聯想到一些血流如河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