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城卻是從未遭遇過這種詭異莫測的攻擊手段,真實的嚇了一跳,花容傾刻失色,駭然之下,身體頓時作出反應,體內的仙元力瘋狂運轉,手中玉簫一陣縱橫旋舞,劃出一道道音波,層層疊疊地籠罩著全身,抵御著如雨傾泄的鋒利金針。
陸隨風對突破后的力量運用越來越純熟,另一只背負在身后的手探出,虛空中輕輕一抓,數十根金針瞬間凝聚成一柄金光燦燦的短槍,看上去鋒銳無比。只是朝著音波屏障輕輕一捅,便被輕易的撕裂開來。
"小子可惡!"慕容傾城低罵一聲,蔓妙的身軀像靈蛇般的一扭,已橫移出數十米,臉上的妖嬈柔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鐵血,身上的氣勢變得凌厲霸道起來。
殘月槍!慕容傾城手中的玉簫也在同時變成了一桿長槍,通體泛著銀光,看上去沉浸徹骨。一槍在手,四周瞬間槍芒縱橫,仿佛置身夜色的水中,蕩漾著冰寒月影,銀光四泄,無處不在。
銀槍旋動翻飛,仙力奔湧,身前仿佛出現了一道激流漩渦,四周的空氣都像是一下被牽扯進去。隨著銀色的槍速越舞越快,二十來米之外的陸隨風,莫名地被一股強大的旋流驟然生生牽扯過去,有些身難由己朝著銀色的槍尖上撞去。
天地之大,各種精奧玄妙的仙武戰技層出不窮,慕容傾城的"殘月槍"道,更是詭異得令人有些驟不及防。
陸隨風驚覺時,整個人巳飛速的撞向了對方槍尖,但見眼前出現一道一閃而逝的銀色槍痕,似若寒月之光瞬間透體而出。慕容傾城誘人的紅唇掀起一抹殘忍,手中殘月槍隨即一陣旋動,似欲將對方的身軀攪碎。
能修到仙主的層面,又豈會是心慈手軟之輩,被一個名聲不顯的旁系弟子逼成這樣,徹底激起了她的怒意殺機,槍出無情,從不知憐憫為何物,唯有對方徹底的倒下,才能挽回自己的顏面。
殊不知,槍鋒急旋之下,卻沒有感到任何的阻礙力,似若攪動的是一團虛無的空氣,明明看到對方的身形被殘月槍攪得分崩離析的碎裂開來,卻無鮮血飛濺的埸面。
"不好,這是一具殘像分身!"慕容傾城心中暗自一聲驚呼,抽槍便欲向后飄退,眼角余光瞥見一點金星從側面飛射向自己的太陽穴,想要閃避巳是不及,傖促間不加思索地倒豎槍尾斜掃而出。
就在陸隨風撞向對方槍尖的瞬息間,巳展開飄渺幻影身法飄移開去,只留下一尊虛影分身,本體巳掠到慕容傾城的側面,手中折扇點向對方的面門,像似料定對方必會回槍格擋,折扇中途驟然下沉,扇面開合,頓時化點為削……
慕容傾城驚覺時,還未及做出反應,便覺握槍的腕脈傳來一陣劇痛,差點有些把持不住,情急中倒提著槍急速飛退,沿途灑下一溜血漬。退,再退!顧不得血流飛濺,身后一片扇影始終不即不離,如影隨形的緊追不舍。
事實上,陸隨風并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意在迫使對方認輸,沒想慕容傾城的心智如此堅韌,而且一個仙主后期的強者,又豈會輕言認輸,就算拼個兩敗具傷也再所不惜,更何況還有著不少底牌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