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小丫頭根本沒有中招,而且在如此近的距離,連番遭到自己雷霆般重拳的攻擊,都能毫發無損的輕易避過,其身法的玄奧已妙到了毫巔,一念驚覺,就想要立即抽身退出紅光。
只不過,這個時候才覺悟過來,似乎已經太晚了一點。只是身體剛做出反應,便突然感到一股凌厲的氣勁,驟然迎面破空而來,臉色頓時大變,連想都未想,便揮出一拳朝著那股襲來的勁氣轟擊過去。
噗!兩只帶著呼嘯勁氣的拳頭在紅光中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讓人牙噤的聲音。
讓人感到驚愕的是,他轟出的這一拳已摧動了十成仙元力,足可擊碎一座堅巖,但卻是無法撼動對方分毫,這差距也太大了,大到不可以道里計。直到此刻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在與一位仙主正面硬撼,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的節奏。
小丫頭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看在這貨的眼中卻是那么的陰森,詭異,讓人背脊發寒。接著便傳出一道"咔嚓"聲,那是手骨斷裂破碎的聲響,聞之令人頭皮直發麻。這種聲音聽上去真的很恐怖,眾人只能從紅光中隱約看見對戰的兩方在以拳對撼,卻不知這骨骼碎裂的聲音是從誰的身上發出來的?
那骨骼碎裂的聲音沿著拳頭一直傳遞到整條手臂,都在發出這種"咔嚓嚓"的恐怖聲響,不知道己碎裂成何等慘狀。
"你不是想打爆本鳳兒的臉,轟碎本鳳兒全身骨頭嗎?"這聲音是從小丫頭的口中傳出,很平淡,卻充滿了霸道;"斷臂的滋味如何?當心了,下一拳要打爆你的臉!"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尚未從口中呼出,一只肉團團的粉拳已出現在面門前,這貨駭然中已顧不得手臂斷裂的痛楚,另一只手臂急速地抬起,勉強的護住面門。
倉促的格當之下,拳未到,一股強大到令人顫栗的氣勁,已令其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臉色瞬間由白轉靑,想要急時的開口認輸;"我……"
小丫頭之前已感覺到了對方歹毒的念頭,一心想要打爆自己的臉,轟碎全身的根根骨骼,對于這種垃圾貨,自然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豈會容他開口認輸。
一聲轟然震響,掩蓋住了他喊出的聲音,只覺格當的手臂被一只鐵錘狠狠地砸上;咔嚓!又是一聲骨骼碎裂的響徹。格當的手臂,在一股重力的沖擊下,直接狠狠撞向自已的面門,一蓬鮮血綻放開來。
懸掛在半空的棺材形燈籠,也在狂暴的拳勁之下碎裂開來,滿天紅光為之潰散,只見這貨晃蕩著雙臂,"蹬蹬蹬"的朝后暴退而去,沿途灑下一串血水,還有幾顆森森白牙在地上彈跳著,整張臉血淋淋一片,原本還算挺拔的鼻梁,已被自己的手臂撞擊得粉碎,看上去一團血肉模糊。
嘶!這那里還是一張臉?只能從服飾上辨別出,正是那位大羅金仙男修。這大紅燈籠本就是他弄出來陰人的,按理說慘遭毒手的應該是那個小丫頭。
殊不知,紅光散去,始作甬者的者竟變成了這副凄慘的模樣,非旦雙臂的骨骼寸寸碎裂,整張臉都變成了一個血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