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詭道,重在料敵先機,攻其不備,否則,只有被動挨虐的份。"陸隨風朗笑出聲,神念一動,巨大的龍爪直接抓向鵬頸,血色天鵬頓時被當作一只破麻袋般,朝著尚還在一臉發怔的女修,呼啦一聲甩了過去。
"無恥!"女修怒罵一聲,看到對手以最野蠻的方式破了自己的血殺天罡劍陣,目眥欲裂之下,卻并未亂了方寸,冷靜的向后退了數步,雙手飛快結印,招回潰散的飛劍,重新操控著殘破的血色天鵬,正欲發起凌厲的反擊,卻發現風龍已失去了蹤影,這是一種最危險和不妙的情形。
"又想玩偷襲,門都沒有!"女修沒有一絲遲疑的招回劍陣,只不過,反應還是稍慢了些許,風龍再次出現時已在她的頭頂上方化為一根根風索,編織成了一個巨型囚籠,將一臉驚容的女修困在了其中。
直到此時,血色天鵬這才跚跚俯沖而至,只可惜風索囚籠已成,每一根風索都堅韌無比,散逸出蒙蒙青光,不斷旋動著,任由犀利如刃的鵬爪撕扯,火花飛濺,卻是始終難以撼動分毫。
此時的戰臺上,陸隨風和那位女修的身影同時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云煙霧繞中只能隱約看見一座泛著青光的囚籠在悠悠的旋動著。
"還要繼續么?"陸隨風淡淡的語音在女修的耳邊響起,不帶一絲煙火氣。
"當然!區區風索牢籠又怎能困得住本仙子!"女修的口中響起一串銀鈴般的咯咯輕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的意味,可是心卻是在不斷的往下沉。
"是么?貌似你的血殺劍陣根本破不開這座風索囚籠,只要我愿意,傾刻就能讓你香消玉隕,生死道消。"陸隨風說話間,伸手一指,一根風索頓時化成一根鐵鏈鋼鞭,直朝著那女修攔腰呼嘯抽去,完全沒一點憐香惜玉之意。
"無恥狂徒!"女修怒罵一聲,渾身金光一閃,一件赤金色的仙鎧覆蓋全身,只露出一雙執著而倔強的眼睛,深藏著一抺微難所覺的驚懼之色。這可是生死不論的戰臺,就算是被人分尸當場,也不會有人為你復仇雪恥。
陸隨風并非嗜殺之人,更何況對方也未對他生出過真正的殺機。否則,就不僅是簡單的將困住了。
作為一名劍修,她的一身本事都在三十六柄血殺飛劍上,此時被風索囚困,飛劍又不在身上,可謂是勝負已分,再戰下去就沒意思了。即然對方沒有這種覺悟,陸隨風也不介意讓其濺點血。否則,永遠不會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樣紅
陸隨風手指連連點出,一道道風索化成的鐵鏈鋼鞭縱橫交錯的飛甩而出,女修的護體仙鎧已出現龜裂的跡象,到了分崩的邊緣,卻仍沒見其有一點認輸的意思。不得不承認,嫡系一脈出來的人,果然夠難纏!
轟!一道震耳的轟鳴如雷炸響。煙霧散去,只見一道人影從分崩的風索囚籠中,口噴鮮血從中飛了出來,渾身上下鞭痕遍布,血灑長空的直接朝著戰臺外跌落而去。
此時的陸隨風卻保持著一指點出的姿態,胸前去傾斜著一道尺長的的傷口,血肉翻卷,端的是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