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老祖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徹底擺脫墊底的存在,什么名次不重要。有這個信心嗎?"老祖的眼中金光閃爍,一字一頓的道:"老祖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擁有越級挑戰的能力,說是同階無敵也不為過!"
果然是仙王級的存在,能夠洞察一切,看透虛無。慕容輕水不由暗自乍舌,她自信以自己玄仙后期的實力,遇上仙君初期也有一戰之力。至于陸隨風幾人,戰力更是在自己之上。
"老祖未免也太高估我們的戰力了!"慕容輕水不置否的搖了搖頭道。
"是么?"老祖難得玩味的笑了笑;"或許不只是高估,而還是大大的低估了。"
"老祖即然對我們有如此大的信心,就算趕鴨上架,也得拿個好名次回來,重振我這一支的雄風!"慕容輕水說得鏗鏘有聲,擲地驚雷,一頭青絲都飛揚而起。
老祖見狀愣了愣,隨即猛然放聲大笑,笑得老淚橫流,笑聲中包含著太多的悲憤,蒼涼,屈辱和不甘……
良久,笑聲才嘎然而止,臉上的黯淡神色也一掃而空,嘆了口氣道:"以往的歷屆,我們這一支都只能參加大羅金仙和仙玄,這兩個等級的比試,根本培養不出來百齡以下的仙君,更別說仙主了。"
說到這里,老祖的臉上又出現了些許苦澀;"由于我們這一支的多年積弱,不僅是修為實力差,就是仙器,仙符也差了許多,是全方位,整體的差,甚至大比還沒開始,已早早的鎖定了最后一名,根本不會有任何懸念。"
慕容輕水也跟著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又聽老祖繼續說道:"慕容家掌控著十條龐大的仙晶礦脈,大比的前十強,擁有百年的開采權,每年只須向家族交納定額的仙晶就行了。"
"這些仙晶礦脈的等級有差別嗎?"慕容輕水若有所思的問道。
"那是當然!有一條極品仙晶礦脈,三條上品,三條中品,三條下品。"老祖一臉沮喪的搖搖頭;"只可惜,這一切都與我們這一支無緣,數千年來就未曾擁有過一次。"
"這前十的實力有多強?"慕容輕水的眼中閃過一抺金芒,輕聲問道。
老祖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禁不住嗤笑道:"小丫頭還惦記十強,不會是想爭奪礦脈吧?能擺脫墊底就不錯了,想多了,念頭都會不通達。"
"這也太沒有挑戰性了!"慕容輕水輕哼了一聲;"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廣,沒有做不到的,只有不敢想,不敢做的。即然我們已決定參加家族大比,就會全力以赴,沖進前十也不是夢!"